他都不敢如此!
这样的画被任何一个人看到,都是对夫人的冒犯!——
作者有话说:皇帝:(握着帕子)史诗级过肺(夫人好香)(痴迷)
温渺:(感觉被变态盯上了)(打哆嗦)
来啦来啦,感谢支持!今天可以拥有营养液吗?![可怜]
以后没什么事情,应该都是定在上午9-10点之间更新[粉心]
第27章 黏人 将神女拽回人世间的线
乾元帝此刻的黑沉一片, 望着孟寒洲和林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两个死人。
但他还是忍住了。
手中的画卷被他紧紧握着,乾元帝瞥了一眼被按在地上兀自挣扎的两人,沉声道:“各鞭二十,先关起来, 等他们家中的长辈自己来接!”
“凭什么!”
孟寒洲还被蒙着眼睛无法视物, 侧脸因先前的挣扎而被摩擦出一片血痕, 倒显得那张年少英俊的面庞带有一种狼的野性, 正因愤怒而失了理智。
林肃倒是在乾元帝开口便停了挣扎, 大脑飞速运转,只不停地将这道声音与京中各路贵人对比——他总模糊觉得这道声音耳熟,却又种不真切感,朦朦胧胧, 好似蒙了一层浓雾般。
“你到底是谁?你又凭什么私下动刑!如此罔顾王法, 温夫人怎么会看得上你?”
孟寒洲心中, 夫人温柔善良, 便是真的倾心于谁,也应是那般光风霁月之人!
皇帝气极反笑, 竟是硬生生将手中的画轴直接折断。
撕裂的画布缀连其上, 他慢条斯理用那半截画轴抵住孟寒洲的咽喉,令人动弹不得。
乾元帝低声道:“凭她是大楚未来的皇后。”
此话一出, 万籁俱寂,也让孟寒洲的心如坠冰渊。
林肃的心脏重重一跳, 终于在答案揭晓之际想到了其声音的出处——往年宫宴,当今圣上也会开口说话,言语不多,加之距离他坐的位置远而高,听到耳中有些失真, 这才让他第一时间不曾辨认出来。
而今答案平展在眼前,林肃却连呼吸都微发窒。
……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结果。
另一侧的孟寒洲则大脑发白,他想到了卫国公宴会那次凉亭中的玄色布料,想到了那日父亲说皇帝来了他们府上,想到了由父亲转述、出自君口的“国公之子,年少气盛”……
直到他察觉脚步声远离,孟寒洲忘了尊卑,急急冲动开口:“所以那天在亭子里也是……”
乾元帝:“是朕。”
胆大又莽撞,虽在同龄人中算是优秀,可到底是被卫国公府上给宠坏了,这样的人……连给夫人提鞋都不配。
原地,孟寒洲浑身撑起的劲骤然松垮,整个人呆呆倒在地上,乾元帝则抬脚走出偏殿,亲自盯着烛火将那张碎裂的画卷彻底焚毁。
殿外夏日的风微微荡起,殿内隐隐能听见撕裂空气声的落鞭音,以及被咬紧下唇隐忍咽下的痛呼。
乾元帝狭长的眼眸微眯,周身瘆人的气势瞬间消弭,好似什么事都不曾发生,又恢复了原先沉稳冷静,游刃有余的姿态。
他对身侧战战兢兢的徐胜道:“提前备些玫瑰冰酪、樱桃肉,夫人喜欢这些。”
徐胜颔首:“是。”
待吩咐完这些事情后,乾元帝潜意识里想抬脚去寻夫人,可又怕影响夫人同谢府众人待在一起的兴致,原地沉默片刻,又道:“把朕的折子拿过,叫户部尚书来见朕。”
不能和夫人待在一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