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第一次见面太过出格,以至于他在陆雪今那里始终是一位性变态者。想到这,胸口的郁气散了几分。毕竟没有那场交易,他跟陆雪今也打不上交道。

他对陆雪今的欲望来得迅猛而冲动。在程策刻板冰冷的人生里,唯有寥寥几次鲜血淋漓的梦境曾让他兴起,但一醒来就消退了。除了陆雪今,再没有第二个存在能让他瞬间涌起如此强烈的渴求。

这是疾病?还是男人的劣根性?

程策不得而知。他只知晓一个真理——凡有欲望,不择手段也要得到,不留任何遗憾。

烈酒滚入喉咙,火燎燎烧到心肺。程策闭了闭眼,昏暗变换的灯光下,深色瞳仁悄无声息收缩,竟变成近似野兽的竖瞳,他毫无所觉,陆雪今和洞幺却尽收眼底。

【什么鬼东西?!】洞幺挡在陆雪今面前,【丧尸化也不这样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有狂犬病,宝宝你该离他远点!】

陆雪今则仿佛什么也没看见。

之后,程策每晚雷打不动出现在陆雪今面前,毅力强大,撒钱潇洒,让许多工作人员议论纷纷。老板私下问过陆雪今对程策的看法,陆雪今只摇摇头。

老板不无遗憾:“可惜了,其实程策人品不错,家里也没有杂七杂八的事,算是个好归宿。但你不喜欢,那就算了。”

陆雪今忍住笑:“我现在不想考虑那些,只想好好挣钱。”

“也是。”老板耸耸肩,“男人女人只会影响我们挣钱的速度。”

但陆雪今岿然不动的姿态似乎让程策有些急了,没过多久,他提出第二次交易。

程策眼神安静平和,耐心等待陆雪今的回答。他全无催促,甚至极为绅士地递来一杯温水。如此体贴,要是带他来酒吧的朋友看见,一定大跌眼镜,直呼程策被人夺舍了。

热水隔着玻璃杯传递温度,缓缓烘暖了掌心。陆雪今长睫微垂,水光在他眼底晃荡,一如轻颤的睫毛。他开口,很小声、很柔弱地说:“……好。”

他垂着头,似乎不敢直视程策的眼睛。

程策一直等到陆雪今下班,他走到车前,颇为绅士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就在这时,他眼神一凝,重重落到陆雪今唇角。

拥有丰润笑唇的青年,哪怕面无表情也像含着笑意,此刻唇瓣沾染水光,唇角不知从哪儿蹭上点玫瑰色的痕迹。

“别动。”

程策俯身靠近,屈指轻轻擦拭陆雪今的唇角,动作小心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而青年下意识往后仰,脊背抵上车门,身体由上至下拉出一道漂亮流畅的曲线。

这样的姿势,从某些角度看去,很容易误以为是高大男人在强迫青年做些什么,比如扣住下颌,在唇齿间掠夺。

“嘭——!”

凌厉的拳风擦过程策侧颊,被他险之又险地避开,重重砸进车身,恐怖的力道令整辆车都为之一震。

“离他远点!”

黑帽黑衣的青年表情恐怖,颈间青筋暴起,横在陆雪今面前,宽大的手掌在他瘦削的肩上轻轻一按,是不动声色的安慰。

骆明川把人护在身后,转头朝程策扬起拳头。

两人素未谋面,就这样在人流量极高的酒吧门口互殴起来。

围观群众举起手机拍摄,酒吧工作人员闻讯赶来,看到刚下班的陆雪今时,都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神情。

“……明川,住手,别打了。”

连制止冲突的声音都这么软弱。

所以男人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强迫他!

口腔里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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