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智脑哑巴了,那几个老头差点被电死,的确试出来了,但接下来的问题是:

【您打算给他什么权限呢?】

这可是关乎脑命的关键决定啊。

“当然是和我一样的权限。”鸢戾天不假思索道。

【...您的慷慨一如既往令我赞叹。】智脑不带感情地平铺直叙,跟杜隆兰比起它还有的学,比如怎么声情并茂地把主人捧上天,再委婉地提出自己的建议,它就很不会委婉:

【你这就要对一个相识不满一个月的陌生种族中的一个心机深沉的存在交付一切吗?】

以裴时济的敏锐,权限足够的情况下,链接建立不多久他就该疯狂探索帝国的一切,几乎要不了多久就能把这个傻虫的老底掏的干干净净,不是说它不能在能力范围内稍稍阻拦一二,但面对拥有最高权限的对象,它的阻拦跟纸糊的有啥区别,顶多就是卡纸糊的。

【我知道你是因为他能给你精神疏导,但人类中有精神力的不在少数,你只要仔细感受一下,这个房间里其实充斥着驳杂的精神力,当然强大到那位阁下程度的的确罕见,可你才来这多久,都没有好好探索过,万一还有别的更好的人呢?】

【你很强,你在这个世界,会有很多选择。】

智脑简直为它的虫主操碎了芯,c级从来不在它的服务范围内,数据库中所有的信息都表明这是一个低智的,毕生受限于生理本能的群体。

但老实说,它的虫主并不笨,怼它的时候比高级雌虫还要灵光,当然他也是粗鲁的、蛮横的、不讲道理的,但也是容易轻掷信任的,他没有父辈,没有虫教过他如何自我保护,以至于他所有的反抗都如此粗糙,如此极端——当年他沦为战奴前,帝国不是没有给过他别的选择。

他但凡学会一点妥协,向那个人类学一点虚伪,都不至于混的那么惨。

现在他碰上高段位的了,一上来就要掏心掏肺了,但凡裴时济有点歪心思,他能被他玩死,死了还得哭着告诉它,他的济川是有苦衷的。

咦——智脑模拟出那个画面,相当有虫性/人性地呕了一声,不给虫主听见。

“你不是真正的生命,你不懂,不是因为精神疏导,他给我的远超我能给他的,当我向他寻求帮助的时候我就知道,只有他。”

“相识的长短没有意义,我在帝国三十三年,帝国也没有接纳过我,我和他相识两天,他就对我敞开怀抱。”

【那是因为你很强。】

“我一直都很强,这没有什么改变。”雌虫垂眸,似乎这不值一提:“我会一直这么强,他就会一直这么待我。”

【你掉到别的地方,也会有人对你敞开怀抱的。】

“可我没有去到别的地方,我出现在他身边,这就是缘分,就是注定好的。”

【...你被这里的装神弄鬼的宗教文化入侵了。】

“不是每个人都有胆魄接受我,你说过,如果我展露出一定威胁性,他们就会对我刀剑相向,现在这座城管我作天人,但也有更多人会叫我妖怪,我是神、是天人、是天使,是因为济川的坚持,从来都只有他,我会对他献上我所有的忠诚。”

只是忠诚吗?

智脑很怀疑,但话说到这份上,就无可回寰了,它做最后的哀嚎:

【他要是管我问你的弱点,我咋办啊?】

“给他,你还要教他使用精神力。”鸢戾天没有一点犹豫。

它就知道!

智脑气闷:可恶的虫主——有你哭的一天!

.......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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