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的确不负她望,光是洗完毛就折腾到快十点。

大姐在外面坐着打瞌睡,季瓷擦干狗毛扔进烘干机。

接下来的吹毛和梳毛才是重头戏,季瓷找了几把梳子挨个放好,正打扫着地上卫生时,又有人推开了店门。

感应门铃发出声响,季瓷忙得来不及回头:“不好意思已经打烊了。”

“哦,我知道。”

熟悉的声线,她猛地转过去,是靳森。

靳老板扫了眼旁边已经睡着了的大姐,又看向烘干机里吐着舌头的大狗,最后走到季瓷面前,面对一地狗毛,叹了口气:“我说你怎么还不走,原来在忙大单。”

季瓷直起身子:“还好,忙完就走了。”

“需要帮忙吗?”靳老板伸手想去接她的扫帚。

“不用,”季瓷“唰”一下转身,“我自己行。”

靳森讪讪把手收回。

他闲的没事,去逗烘干箱里的狗。

大狗吐着舌头“汪”一声,把半梦半醒的大姐惊醒了,她一脸紧张地问怎么了,季瓷盯着靳森,后者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没怎么,狗挺活泼。”

季瓷干活利索,处理完毛发就把垃圾袋扎好拎出来,靳老板强势接手,给拎到店外边去了。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是。”大姐笑着说。

季瓷揉了下鼻子,戴上口罩。

吹风机发出“嗡嗡”的声音,听多了就觉得脑子也跟着一起嗡。

到最后,吹毛、梳毛来回重复,已经变成了一种机械性动作,好在狗狗比较乖,没发生什么其他意外。

季瓷糊了把脸,搓下来一撮毛。

靳老板站在她的身边:“我来会儿。”

“你没穿工作服,”季瓷用手肘捅他,“别进来。”

靳老板被推了出去。

等到忙完已经十点多,大姐付了钱,牵着漂漂亮亮的大团子走了。

季瓷往一箱猫砂上一坐,两条腿岔着,眼睛盯着一处,已经灵魂出窍了。

靳老板拿了扫帚,把洗浴室打扫了。

“靳老板,”季瓷有气无力地喊他,“义务劳动啊?”

“街坊邻居的,互相帮助。”靳老板说。

这话说得没毛病,靳老板好像也经常干这种事。

今天你家的电路烧坏了,明天他家的水表不走了,都会喊靳老板过去看看。

街坊邻居都住一起,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种小活费不了什么功夫,靳老板一般不收钱。

次数多了,靳老板走哪都会被问候几声,塞根烟,或者递个橘子。

真是好人呐。

“我自己来。”季瓷按着膝盖起身,想去拿靳老板手里的扫帚。

靳老板侧过身,把扫帚往后递:“你还生我气呢?”

季瓷一头雾水:“我生什么气?”

靳老板也挺无辜:“不知道啊。”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会儿,季瓷还是把对方手里的扫帚抢了过来。

动作有些大,靳森往后退了半步。

“这是我的活,”季瓷低头扫地,“我拿工资的,不用你帮忙。”

“你可真厉害。”

隔天,许姐查看监控时佩服地直摇头:“八点敢接阿拉斯猪的单。”

“没办法,”季瓷叹了口气,“那位大姐说找我们店找了一下午。”

“好在靳老板来帮忙了。”许姐又说。

小周的小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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