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孙姐给我们送蛋糕那天,”小周眉毛都快飞起来了,“许姐,孙姐和靳老板到底什么情况啊?”

“别问我,”许姐一脸牙疼,“我不知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就算“不知道”那肯定也是知道一点的。

小周软磨硬泡了半天,终于把许姐的嘴巴撬开一点,得到了些许新鲜信息。

靳老板的汽修店是前两年盘来的,他以前不干这个,是一名武警消防兵。

某次执行任务为了救被困者,被倒下来的横梁砸了腿,因伤退役了。

季瓷听到这差不多已经能把所有事情连在一起了。

“孙姐就是靳老板救的那个……”

许姐点点头。

“怪不得我一直觉得靳老板一身正气,原来以前是咱们人民子弟兵!”

耳边小周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季瓷鼓了鼓腮,垂下视线。

天阴,湿度很大。

尤其是晚上,烟雨朦胧的,像江南。

季瓷不放心宠物店里的猫猫狗狗,揣着馄饨去店里看了眼。

大家都很健康,也很热情,她检查了暖气无异常后关门离开。

“哗啦——”

隔壁汽修店刚巧也合上了最后一扇卷帘门。

季瓷先看到了一点橘色,靳老板摘了嘴边的烟:“今天不是没开张?”

季瓷走下两节台阶:“我住得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说完她又问:“这么晚了你要出门?”

靳森把烟丢在店门旁的小水洼里:“天冷,去楼上睡。”

他住季瓷对门那间房,铺张床的事,不讲究。

季瓷“哦”了一声,撑起伞。

空中飘着雨,棉花似的,雾蒙蒙的拢着这条街。听不见雨声,但能感觉到凉意,衣服很快就湿了。

靳森抬头看了眼天空,伞面便遮在了他的头顶。

“你怎么不爱撑伞?”季瓷抬着手臂。

靳森笑着把伞柄推向她:“没关系。”

伞沿抵在了他的肩上。

“我今晚下楼时听一奶奶说,现在交物业费送米面油,你交……还是我交?”

“交过了,”靳老板把冲锋衣的帽子带上,“那些你不用管。”

靳森喜欢穿黑色,他也适合。额前的碎发有些湿了,轻轻地垂着,眉眼都收进阴影里,只能看见高挺的鼻梁,露出一点鼻尖,时隐时现,其他的就收进衣领里,看不见了。

季瓷应了一声,低头看地上的影子。

地面是湿的,平平的覆着一层水膜,路灯的投射的灯光在上面炸开,凹凸不平的水泥路面折射出零零散散的光点,像电影里失帧的画面,一跳一跳,在她还没意识到的时候所有的一切已经发生了改变。

季瓷一脚踩上去。

她走夜路一向紧张,能有多快就有多快,尤其是上次的事情发生后,季瓷每次都绷着神经,生怕突然跳出来什么牛鬼蛇神。

但靳老板在就不用担心这么多,高高大大一个人挨着你走,脑子里什么都不用想。

季瓷心也变得湿润。

“腿疼的话,可以试试热敷。”

她的声音像卷在雨雾中,似有若无的,靳森一开始没听清。

“嗯?”他侧了下视线。

季瓷转过脸,一本正经地同他说:“注意保暖,不然得关节炎。”

靳老板认同地一点头:“你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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