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心跳犹不平息,心肺都生出缺氧一样的痛感,以至于让人怀疑是不是它们即将罢工。

回忆不起来,她嘴唇的触感是怎样,那一刻真是鬼使神差。

体检时做过无痛胃镜,麻醉期间的记忆一片空白,此刻,那个瞬间的记忆,就是全然的空白,好像直接被删除了一样。

可他还记得尝到的眼泪的味道,清咸而微苦,奇怪会是滚烫的,或许是他混淆了幻觉与真实。

她为陈泊禹哭过一次,也为他哭过一次。

打平了不是吗。

梁净川深深呼吸,目不转睛地盯住斜前方的那道门。

不知过去多久,听见“咔哒”一响,那道门竟然开了,像在回应他的期望一样。

蓝烟脸色非常难看,掺杂了几分明显可觉的尴尬。

她朝这边走了过来,视线一秒钟也没有在他身上停留,仍在尽职尽责地扮演着“陌生人”的身份。

走到沙发旁,俯身将一旁插座上的充电器拔了下来,毫不犹豫地转身,原路返回。

“你拔的是我的。”

蓝烟霍然停住动作,低头看去,手里拿的,明明就是她自己的,充电头上贴了贴纸,非常好分辨。

她转头瞪视梁净川,丢给他一个“是不是有病”的眼神,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去。

门被猛地摔上,震天动地得像是一种抗议。

梁净川撑住脸,从手掌里逸出一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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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烟很想在房间里继续躲下去,但她还没洗漱,而且蓝骏文同梁晓夏带着夜宵回来了。

梁晓夏轻敲了一下门:“睡了吗,烟烟?出来吃馄饨。”

蓝烟应了一声,打开门走到餐厅。

梁净川在帮忙拆夜宵,薄皮小馄饨,汤里泡久了会烂,所以干货捞了出来,跟汤底分开放。

他低头解着塑料袋提手打上的死结,看起来从容又镇定,正派得不得了。

这个变态,也就只敢趁家长不在时候的犯案罢了。

仿佛是察觉到了她仇恨的目光,他抬眼,转头望向她,露出“怎么了”的纯良微笑。

“叔叔,你们吃吗?”

“我们吃过了,这是带给你和烟烟的。”蓝骏文答。

梁净川找来两只碗,将馄饨分作两半,重新注入汤底,筷子搁在碗沿上,往对面推了推。

蓝烟把凳子挪了挪,挪到了从他起始的圆桌直径的另一端,远得井水不犯河水。

分量有些多,蓝烟估计吃不完,起身去厨房另拿了一只碗,用勺子分出去了六只。

“阿姨,你们还吃一点吗?”

“吃不下啦。吃不完的给净川吧,他们男的食量大。”

梁净川的目光望了过来。

蓝烟面无表情地将分出来的六只馄饨,又倒回了自己碗里。

……撑死都不给他。

所幸馄饨个头小,不至于真将她撑死。

吃完,蓝烟端碗起身去往厨房,汤底倒掉,碗放入水槽,拧开水龙头。

卷起衣袖,待水变热,她把碗冲了冲,抬手从大瓶的洗洁精里,压出一泵。

有人走了进来,蓝烟没回头,直到他径自走到了水槽旁,挤在了她的身边。

她息事宁人地往旁边让了让,而梁净川倒掉汤底以后,直接来同她争夺水龙头下的空间。

蓝烟转头看他,希望他能有一点自知之明,但他岿然不动。

她干脆把碗丢下了,手在温水下潦草地冲了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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