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我,我也是听我的一个朋友说的……唔!”我突然舌头打结,说不出话。
她嘴角一勾,竖起手指晃了晃:“不能对我说谎——你破坏了规矩!”
“……”
“说详细点,他到底是怎么飞升的?”她猛地牵动术法。
无形的力量攥住我的唇舌,我急忙压住喉咙,但仍然克制不住开口说实话的冲动:“我……说的那位神君,曾经在前朝任礼部尚书一职,因为一些事,和当时的君王产生了情呃,产生了恨……咳咳,纠葛……”
她眼睛一亮,打断了我:“什么纠葛,道友细说!”
我:“………………”
完了!!!
39
“我……说的那个人,出身寒门,背后没有世家,因此被先帝看重,成为了先帝的孤臣。先帝死前将辅佐新君的职责托付于他,又担心他势单力薄、难以服众,所以不仅将他封为帝师,还赐下了一份能够制衡新君的遗诏。
“人人都知道,他成了一个随时可以谋朝篡位的权臣,可他自己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是君王的孤臣。所以他不与任何同僚结交,一心只想做新任君王的臣党。
“但新君认为他……管得太多,讨厌他处处插手,也厌憎他满口的大义规矩。
“他和君王之间磨合得不好,等想要反思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君王认定他是在伪装,所以总是欺辱他。他一开始还努力想让君臣关系回到正轨,后来被——唔唔,被搞得次数太多,就……不反抗了……”
……不是,这到底是什么偏门术法啊?!
我手上没有力气,掐不住自己的喉咙,也捂不住嘴,法力就更别提了,只能绝望地听着实话顶开我的掌心,一股脑地往外吐:
“他虽然被搞得很……很没面子,但也因祸得福,趁机推行了不少利民之策,扭转了百姓对君王的看法。可是君王并不领情,反而因为他贤臣的名声在外,加倍地羞辱他,还故意趁着祭祀把他摁在——呃总,总之就是对他更差了!
“后来,他因为拒绝当着君王目盲的兄长的面被……唔唔唔吵架了!他们吵架了!!吵得特别凶!!!
“他就被君王下令关进诏狱!死了!!!”
啊!啊!!!
“他死后执念太深,化为厉鬼,被困在地府无法转世。而君王也因为他的死成了一个暴君,无缘无故地残杀官员、推行苛政、肆意妄为……致使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君王越是残暴,百姓就越怀念过去安稳富足的生活,也就越感念他活着的时候。君王颁布法令禁止任何人提起他的名字,可私下里百姓们反倒将他做过的事情流传得更广,还在家中私藏他的牌位祭拜。
“他收到的百姓感念太多,远超出他应有的,功德亦然。可不知为何,他还是得到了天道的认可,在死后第十年飞升成神,得封……唔……”
我不顾伤势,拼命催动法力与缠裹着唇舌的术法抗衡。
不,绝对不要让她知道我的封号!!!
“得封什么?你都说这么多了,也不差这点了吧?”她见我死活不开口,奇怪地问,“难不成是狗血神君?”
我:“……”
那还不如封我一个平账神君呢。
我生无可恋:“道友已经猜到了吧,非要逼我自报家门么?”
她噗嗤乐出声,总算是挥手撤掉了那邪门的真言术法:“抱歉,你讲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