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换了个模仿对象,用两根手指扯了扯明澈的袖口,尽我所能地眼巴巴看着他:“可以吗?”
小孩严肃思考。
小孩严肃皱眉。
小孩严肃地憋红了脸蛋。
我以为他不愿意,刚要开口打个哈哈,他忽然后退一步,板板正正地站直了,躬身行礼。
“林平账道友,在下误听裴南师侄谗言,将你错认为厉鬼,是在下有错在先。”他文绉绉地说完,严肃地伸出一只手,“作为赔礼,在下愿意为林道友引路。林道友烦请牵住在下的手罢。”
我听着小孩拿腔捏调……不,字正腔圆的小奶音,只觉得心都要化掉了。
“那林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纯阳之体虽然对刑伤无益,但能引动南明离火。牵着明澈的手,就像握着一只软乎乎暖洋洋的小暖手炉,热度源源不断,内外交融,暂时压过魂魄被撕走一块的痛楚,再舒适不过。
小孩很认真地履行着引路的职责,走在我前面半个身位,时不时仰头提醒我注意石子和树枝。我被这只小小的、温暖的手牵着走,颇有些天伦之乐的错觉。
……唉,要不是锦湆那个小畜生,我死的时候儿子也应该有明澈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