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苏湫头也不回地就走。
夏南清看见苏湫走了,刚想跨步追上去,又因察觉到了分毫未动的冬沉而定住。
“你不一起来吗?”她回头,以极小声的气声询问冬沉。
“不了,你们去吧,我想先在电影院这里拍一些旧海报。”冬沉指指手中相机,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注意安全哦。”
那难受的感觉又再次攀上夏南清心头。
但正因如此,她才要快速将它甩开才行,她连应都没应一声,以头部的摆动硬生生撕扯开那藕断丝连的视线,离开冬沉,追上苏湫。
冬沉身边,又再次安静下来了。
她抬头看向那些海报,回想起或许最初,她就是想逃避这个世间,才会渴望来废墟探险。
·
她紧盯那已被抛在这里的无数故事。
闭眼,睁眼。
其实她也不害怕孤独。
她知道夏南清一路上都在期待着与苏湫发生点什么,她在这里适当退场才是最好。
恋爱也好,青春也罢,她从来就不是能够亲身经历这些的人,她只是将这些记录。
她是去展览时帮可爱的女孩们拎包的小助手,是运动会时看着同学们在赛场上挥洒青春的无脸观众,她如赛后才满操场捡垃圾的清洁委员,将那些青春的碎屑清理收藏,悄悄塞入囊中。
然后再在它们丢进她大脑深处的某处秘密空间里。
看啊,看啊,魔法将在此刻产生。
那被过度折叠的青春碎屑的在她的大脑中重新伸展扩展,衍生出了另一片比现实更伟大的空间。
她在此处享受青春,她在此处当王。
她的一生,便是这般依靠着创作而生。
如今她也可以这般,她放下相机,以肉眼凝视那些海报。
她不孤独,因为她也拥有着如此数量的故事。她曾经最爱的故事是夏南清与苏湫,她会在中学里每一个独自吃饭的午后想起她们。
尽管她也能为了那“更伟大的未来”而将她们利用。
只是现在她们成为了真人,反而再脑补也成为了一种亵渎,她闭上眼,渴望再创造出一则新的故事,新的能让她聊以□□的故事。
但在那一片黑暗里,她能回忆起的却只有当夏南清抓住她的手时,她那微微加快的心跳,以及当苏湫甩开她时,她那快要死去的心脏。
·
夏南清跟着苏湫在二楼转了半圈,也只见着了另一侧的铁楼梯,没见着其它“更为安全的出口”。
“没办法了,回去吧。”夏南清开始感到累了。
可能还有一些,担心冬沉了。
苏湫看起来虽然失望,但也没有提出异议。
夏南清在往回走的时候故意走得很慢,虽说担心冬沉,但她那点鬼鬼祟祟的私心也没有完全磨灭,她不希望这可能发生些什么的“二人世界”过早结束,而当她意识到苏湫没有与自己并行的时候,她才发现苏湫比她走得更慢。
“小样,”她又上演起了自己的脑内剧场,“你难道是期待我主动吗?”
也无所谓了,反正哪次不是我主动。
“阿湫啊,我……”就在她刚回头要开始暧昧的时候,才发现后面的苏湫已经撒开了腿开始往刚刚的铁梯子那里跑去。
这个混蛋!
原来她故意跟我拉开一段距离就是为了甩开我啊!
好歹也相处了这么久,这点跟苏湫的默契夏南清还是有,她想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