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冬沉跟她持有对卡的时候她都没发现,现在突然就发现了。
“嗯,是啊。”苏湫现在沉浸在一种莫名新奇的氛围里心情很好,甚至都上手搓了两下夏南清的脑袋,“是一对。”
这一摸,让夏南清心里花海绽放。
她与苏湫的今日浪漫任务还未完成,她一直在等待它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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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南清希望自己人生中的每一个关键节点都能有爱情存在,人生中的每一处美景都能由爱情点燃。
她从小受到的熏陶就是这样,文艺作品里如此,她人的言语也是如此:纵使登上顶峰,纵使徒步高峰,若没有爱情,生命中也总是留有缺遗。
“女人是情感的生物,女人拥有爱人的能力,女人需要爱情。”
后来她来到了这个世界,本以为她过去曾受到的教育都是伪造,却随着时间流逝,发现这个世界的教育,实则也大同小异。
苏湫更是作者认定的命定爱人,这一点毫无虚假可言。
那么苏湫,你又为何总是逃避呢?
“苏湫,苏湫,我追了你那么久。”
“苏湫,苏湫,只有你能将我拯救。”
那个特定的主演位她一直为她留着,所邀请的嘉宾却迟迟不愿回答,现在所有人都开始看她的笑话。
在她享受到了一点在探险中便能与苏湫肢体接触的甜头后,她便对今天的冒险充满期待。就像她过去在小说世界里所经历的那样,每一场事件,每一次历险,实则都是加深她俩关系的纽带。
但她却忘了,这里已不是冬沉的小说世界。
一开始她还以为那个节点终究会到,她们会在今天拥吻,会在今天修复往日的隔阂,她只需要静待就好。但她享受了许久与冬沉的玩闹后,才意识到随着电影院终点的接近,她和苏湫之间的关系却分毫未近。
她终于开始感到着急。
当她回想起冬沉那个回望她,诉说孤独的眼神时,那着急便被越刻越深。
就好像一部电影已接近尾声,那属于两位主演的戏份却不见踪迹,反而女主与闺蜜的剧情被越加越多,导演被骂到快宣布退影。
但夏南清只想为自己争辩无辜,她明明从未抛弃苏湫。哪怕苏湫从未向前一步,她也可以自己走出九十九步,哪怕苏湫不愿与她搭戏,她可以站在绿幕前在自己的幻想中演完一部戏,只要苏湫愿意后期补上就行。
只要她能踏出一步就行。
但苏湫在那昙花一现的摸头后,却依旧什么表现也没有。在那已不算“午”的简单午饭过后任凭夏南清怎么放弃拍摄缠着她,她的视线都总无意识地看向那有着雕像的终点,而根本不关注眼前。
那折磨了夏南清数年的不甘心再次占据高位,等黄昏之时终于抵达影院也没换来回馈。
夏南清只好放手一搏,她要站到那一楼昏暗歌舞厅的台前,她就要重新站到这废弃的舞台上去唱那令苏湫怀念的歌,她就不信她不动情。
“等等,你先别上去!”又是冬沉的声音。
“烦死了,干嘛!”夏南清本来就焦虑得要命,冬沉在今天已经开启了三次的过度保护从这时起成了一种柔软却难以挣脱的束缚,令她心烦意燥。
但当她回头瞪向冬沉的时候便已经后悔,她的造物主像被吓到一样愣在那里,垂着眉,抿住了嘴。
好吧,她算明白了,这是个脆弱玩意。
她不能以对待苏湫的方式对待冬沉,苏湫是块劈不开的坚石,她可以爱她喊她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