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为什么成长就是要放弃苏湫,把过去的一切抛开,以爱为名分裂彼此。

好,如果一定要成为最重要的人才能留住苏湫,如果名额只有一人,那她就去争,就去斗好了!

反正没有人比她更会斗。

“除了你,夏南清。”她站起身,回头看向那个推门而来的黑发女人。

宁柳咬着指甲看向自己在情感上多年的竞争对手,夏南清的一头黑发早已凌乱,刘海湿答答地粘在全是汗的脸上,宁柳为了刁难她特地把电梯停了,真亏她穿着高跟鞋也能爬上这么高的楼,真亏她能为了苏湫做到这种地步。

“你真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啊,夏南清!”

“你这是在做自我介绍吗?”夏南清还靠在天台的门边喘气,“你不说信守诺言吗?苏湫在哪?你先放了她。”

“可以,但我也说过你要替她受罚。”

她慢步走到夏南清眼前,高跟鞋用力踩在地上的声音哪怕在天台也听得清晰,她注视她许久,伸手拨开她的乱发,只为更仔细地欣赏她那被一脸汗给毁掉的丑陋的妆。

但夏南清已经撅起了嘴,宁柳能看出她在酝酿口水,正准备往自己脸上吐。

她赶忙后退半步,故作镇定,把一侧奶油黄的卷发别至脑后,顺带着从口袋里拿出烟与打火机,行云流水地点上一根,但没有去抽。

她又转头直视夏南清,开口。

“伸手。”

“这就是你说的惩罚?”夏南清看着想笑。

“为了解我怨恨,有何不可?”宁柳才不在乎她人的意见,“还是说你口口声声多爱苏湫,连为她受罚都无可能?”

“这种程度我当然无所谓。”夏南清并不在乎。

“但我首先要确定苏湫真的在你手里,万一你是骗人的,到时候苏湫还要一边心疼我,一边埋怨我笨。”她可以咬重了“心疼我”这三个字,想要宣誓主权,想要欣赏宁柳咬牙切齿的样子。

但宁柳却没有演出她预想中的状态,反而一笑,把拿着烟的手又往夏南清眼前凑了凑。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苏湫老婆观察东西居然也这么不仔细,喂,你真有你说的那么喜欢苏湫吗?”

“你看,我指头上的,这是什么呢?”

夏南清低头,清楚地看见,原本戴在苏湫手上的订婚戒指,现在居然端端正正地套在了宁柳的左手无名指上,她一阵反胃涌上心口,差点呕吐。

“垃圾,混蛋!”她冲宁柳喊道,“你哪怕夺走她身上的一切,她也不会属于内心肮脏的你,变态,丑女!”

“属不属于我之后再说,你先惦记惦记自己。”宁柳平静地看着自己指尖的烟,“你选啊,你是想今晚就见到苏湫,还是自己一个人回去?”

“我们晚上肯定要回去卿卿我我的,独自一人的可怜虫是你。”夏南清没有犹豫,把手握成拳就伸到宁柳眼前。

她闭上眼,只希望晚上苏湫可以多帮她揉揉手,毕竟她是为她才受的这一遭。

她最好可以记在心上,以后可以多爱自己一分。

那样,她便是值得的,痛一点也没关系,只要最爱的苏湫更加爱她,就什么都值得。

她就要勉强,就是恋爱脑,她就是为爱什么都能做。她是这世上最傻的女孩,但只要苏湫爱她,那傻女孩也能变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毕竟任何关于女人的故事,最理想的结局,不都是赢得自己最爱的人,收获一个知心爱人?她就要去拼,去斗,去赢!就要靠自己得到幸福,就要登上巅峰,傲视群才。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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