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冕勾勾手,将作文本往林冕桌上一拍,“你要不要也来一句?”

“咳咳!”

相淳被语出惊人的盛溪屿呛得直咳嗽。

他们这么乱搞就算了,林冕怎么可能跟他们同流合污?

与同桌对视一眼,相淳头疼地扶一下额头,见林冕低头开始仔细读起他们的杰作,相淳窘得几乎要抠出一座颐和园。

他们这群混不吝的自己闹着好玩,倒不觉得会不好意思,就是让张老师看也无所谓,但真把这些笑话和闹剧摊开放到林冕面前,可能真的只有盛溪屿才会这么轻松平常。

关键是林冕真的在盛溪屿的注视下打开了笔帽!

啊?难道真写?

写在他们那些笑话后面?

林冕没有写,只是很耐心地圈起错字,又工工整整地还回去。

盛溪屿看着,就是想笑,首先把自己摘出去。

“这次是他们写错的。”

“嗯。”林冕放下笔,“但承担结果的是你。”

相淳竖着耳朵偷听,总觉得林冕这话的意思是不想让盛溪屿承担因他们而起的后果。

嘶……感觉被嫌弃了这是可以说的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样搞挺荒唐的?”

盛溪屿心想,好学生应该是看不惯他们这样的。

而事实证明,盛溪屿又一次刻板印象了。

林冕很浅地笑了一下:“照着抄也能抄错,确实荒唐。”

“不带你这样指桑骂槐的啊。”盛溪屿笑骂,转身跟相淳指指点点,“看到没,下次抄要多注意,别写错字了。”

“你也记着。”林冕瞥他。

“好,好,我记着,那今天的化学作业你再给我抄一抄呗。”盛溪屿嬉皮笑脸地蹭过去,“我抄完给你检查,有错字你罚我也行,但不能罚狠了啊。”

还讨价还价。

林冕不说话,练习册递过去后便摘下助听器将所有声音隔绝在外,只剩下一个盛溪屿在说“好同桌,这次我跳着抄”。

跳着抄的结果就是第二天被司徒老师单独拎起来回答问题,当时盛溪屿还在桌子底下盘小石头,猛地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把小石头藏进桌兜里。

司徒老师鹰眼微阖:“你在下面搞什么?”

“没什么。”盛溪屿站起来,懊恼地咬咬牙。

这小石头是势必不能让老师发现的,万一被没收,那可真不一定什么时候拿得回来了。

“拿出来!”

事与愿违,司徒老师震声一吼,原本就落针可闻的教室气氛瞬间就凝固了。

司徒老师不愧是镇得住魔人啾啾的人,相淳被吓得头都不敢抬起来,余光一瞥看到盛溪屿桌兜里的小石头,一脸的要死。

司徒老师最痛恨上课搞小动作了。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的手探到盛溪屿的桌兜里,司徒老师还没走近,那只手就又收了回去。

相淳抬头,看到一脸淡然的林冕,以及林冕紧握的手心里露出来的一点紫色。

相淳为盛溪屿捏把汗,松的那口气还未吐出去,意外发现他盛哥挺直的背脊忽然弯下些许,那双自然搁置在桌上的手也指尖发白地摁在桌上,像是在很努力地忍耐什么。

相淳看不真切,林冕却看得真切。

目光交汇时,林冕在盛溪屿眼中读到难堪和羞耻,万分可怜。

“藏什么东西了?”

司徒老师的声音吸引到大片前排同学的注意力。

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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