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不是小石头出问题。
“还不是那样呗,比前几天要好一点了。”
盛溪屿烦躁地薅一把头发,不想提心吊胆,索性闭一闭眼,指尖勾起林冕的校服边,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都说了你是良药,得贴贴你,摸摸你,我才会好。”
不管林冕信不信,反正说出口后心里舒坦多了。
下课铃声打响,虞妍收好签字表,将盛溪屿和林冕一起叫出教室。
三人走远,教室里才有谈话声流出。
“是说临时室友的事吧?好像他俩都没有签字。”
“柯志新,看来和林冕同住的机会要飞了。”
“飞了才好吧……”柯志新同学胆战心惊地放下笔,“我都不敢跟他交流,要是真成室友,哪怕是一天我也不觉得我熬得下来,那可是林冕……”
“你还好,只是个林冕,起码林冕不会打人。”
“二中的人那么怕盛溪屿,要是和盛溪屿一起,我可不敢想。”
“欸,屈子濯,你怎么看?”
屈子濯是分配给盛溪屿的室友。
他面如死灰:“我不敢看。”
“可是你俩不都签名了吗?不满意直接不签不就得了。”须鸿才坐在课桌旁的“特殊位置”,那张签字表早记在脑子里的,“用得着在背后这么蛐蛐他俩吗?有本事当面说。”
“那不是看他俩都没签,我就免了一顿恶人做嘛。”屈子濯笑得毫无愧意,“我觉得我和柯志新一起挺好的,他俩一起也挺好的。”
“噗。”不知有谁笑了下,“也是破锅配烂盖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同学?”说话的人是班长。
班长是个温柔正直的女孩子,人美心善,还是学生会文艺部新部长,是女神级的人物,她的质疑声一落地,方才讨论的同学就无辜地耸耸肩,把嘴巴闭上了。
“对啊,你几个意思?”相淳不比班长温柔,他越听,眉头越皱得深。
后排这群人交朋友没那么多虚头巴脑的,相淳在这班上跟盛溪屿好歹是比较熟的,心里自然清楚盛溪屿是什么样的人,盛溪屿在二中的风评不好,在他心里可不一样。
而眼前这些所谓的好学生?相淳就没见他们跟盛溪屿和林冕说过话,凭什么就“破锅”和“烂盖”了?
哪怕用玩笑话来搪塞,对于相淳这个可以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人来说,委实是有过点了。
相淳拍案而起,立马就想揍人。
同一时间,后排几个高个子男同学也紧跟着相淳的步子站起来。都是些心思单纯的,同样看不惯,一副势必要为此出气的样子。
火药味瞬间升起,盛溪屿却在这时跟林冕勾勾搭搭走了进来。
“怎么剑拔弩张的。”
虞妍就没跟他俩说几句话,他俩早回来了,刚刚在门口,已经把话听完。
该死不死,林冕偏偏没把助听器关机。
盛溪屿心里又开始烦,被林冕轻轻拍了拍落在肩上的手,心里那股郁结之气才堪堪消下去。甚至神清气爽。
林冕情绪平稳:“回去坐好,老师来守自习了。”
今天是周一,晚自习是语文,守自习的自然是那位上了年纪的老教师。
盛溪屿一动不动,林冕便也立在原地简单扫视前排面面相觑心虚不断的几个同学,“我想,张老师桃李满天下,应该不介意向我们讲解一番,什么是完美的锅,什么又是完美的盖。”
头一次和林冕一致对外,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