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溪屿又野又凶,以前被盛溪屿这样摁在墙上的人,大多是求饶,还有小部分是扁着嘴要哭不哭。
只有眼前的少年是不一样的。
少年不把他当一回事。
以盛溪屿的文化程度来评价这幅表情:
说难听点,不像一个活人。
可身体里再一次产生的过电感觉从头顶飞快蹿到脚底,又让盛溪屿切切实实的感受到眼前人是活的。
盛溪屿笃定了。
这个人一定与他的小石头有联系。
这时,少年终于有所反应。
少年伸手,握住了盛溪屿还扯着他前襟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穿透皮肤渗入血液里,盛溪屿脑子里嗡的一下,快刀斩乱麻一般,瞬间空白一片。
不是害怕,也不是被压制。
是那要命的快感在影响他出拳的速度!!
身体不听使唤,腿软,手也在抖。
小石头到底被这个人……
盛溪屿恼羞成怒,完全不敢细想,整个炸起来。
目光交汇,少年腾出一只手摸一下耳廓处的仪器,漆黑的眸子宛如平静幽深的碧波潭水,“我确实听不见,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