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
她回头,仰着脑袋去看祝颂宁。
“发尾还是湿的,”
omega苍白的手指轻轻触碰上alpha那头被随意吹干的发。
“这样子很容易感冒的,我再给你吹干一些。”
祝颂宁觉得自己的头发被她触碰的痒痒的。
她沉默着伸手,捉住沈清榆那只作乱的手的手腕。
好细。
她单手就能轻易地圈住。
嶙峋的腕骨抵住她的掌心,祝颂宁步步紧逼,沈清榆慢慢后退。
直到沈清榆的腿碰到了身后的桌子。
桌子和她的腿差不多高,退无可退的时候,她不得已半坐到了上面。
祝颂宁拉着她的手放下,手沿着她的手腕一路下滑,掌心相抵。alpha的手指强硬地撑开了她指间的距离,修长的手指顺势卡入。
十指相扣。
【叮,监测到宿主的限时任务已完成。】
那双白色手套并不是什么柔软顺滑的材质,有些坚硬,沈清榆微微皱了下眉,感到手间隐隐约约的异物感和摩擦感。
“什么意思?”
祝颂宁不回答反问她:“你才是,什么意思。”
她的另一只手中攥着那两枚钥匙,压在了她的裙边。
“白天那会儿,你真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