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垂下来的眼神沉静而包容,盛锦望着他眼下沉积的疲惫,只觉得胸腔中气息的流淌也变得艰涩起来,几乎克制不住地想要松口,于是连忙偏开视线。
“暂时不想。你该休息了。”
“我让你烦了?还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讨厌我?”
“没有。”盛锦硬邦邦地回答。
顿了一下又补充,“我怎么会讨厌你。”
他深吸了口气,再次直面那双深沉的眼睛,“反倒是我要问你,盛时澜。”
“我有哪里让你不满意,你告诉我。”
“是我的错。”良久,耳畔传来一声很浅的叹息,盛时澜的手扶起他散落的鬓发,望向他的眼神盈满盛锦看不懂、又或许是不愿看懂的晦涩言语。
“对不起。”
“是我不该让你生气,辛苦你,还让你有这样的感受。”
“但我没有不满意,小锦。”
“就是太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