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人当事人都习以为常没说啥呢,他瞎掺和什么。

盛锦的视线落在他手上的动作,接着替他把心声说了出来,“你想说他控制欲强?”

“诶诶,这我可没说。”方棋然吓得手一滑,赶忙撇清关系。

盛锦睨了他一眼,“我又不会告诉他,再说了——你想的也没错。”

“哈哈。”方棋然笑了下,没顺着附和,转头打了个岔,“不过看的紧点也没错,不然就你这样儿的,万一哪天被人拐跑了可咋整。”

“就比如刚才,假如换个地方睡,现在醒过来都不知道人在哪儿了。”

脱离了少年时期的稚嫩,处于青年阶段的盛锦即使还未完全摆脱那股青涩感,但过分出挑的五官已经如同盛放的花瓣般完全舒展开来,眉目秾丽又掺杂着张扬的野生感,仅仅只是对视一眼都叫人目眩神迷。

“我又没那么弱。而且也没到那种程度。”

盛锦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

方棋然半开玩笑地接上了话,“哎哟,要是美貌是把利剑,这一路走过来你都杀了多少人了。”

“我才没那么狠心。”

盛锦从鼻子里哼了声,半眯着眼,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看表情很显然也默认了他的话。

对自己的长相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方棋然一下子又想起家里养的那只长毛三花猫,平时不算特别亲人,但每次给它把毛梳整齐后,也是这样子趴在他怀里发出轻轻的呼噜声任由他抚摸。

两个人又互相插科打诨了一会儿,直到方棋然抬头看了眼身侧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了,当即又开始催促盛锦。

“太晚了,抓紧回去吧小祖宗,不然下次盛总找上门来,我真是消受不起。”他摆出一脸牙疼的表情道,“想想电话我都是悬着胆子接的,每次接通都感觉免费游了趟南极。”

“怕什么,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盛锦笑了声,做足了看戏的姿态,染着红晕的眼尾随着他眸光的流动又叠了层绯色。

方棋然被他这幅样子晃了下神,叹了口气,压低了姿态又催促了一遍,“算我求你了,小祖宗、大小姐,快回去吧。”

“方棋然,你到底跟谁一伙儿的?”

“当然跟你。”方棋然狗腿地笑了下,“但你也得体谅体谅兄弟我胆子小不是?”

“那我不管。”

“哎哟大小姐——”

“得了,你废话真多。”

知道再晚点盛时澜是真的会找人麻烦,盛锦也不再逗他,随意理了下衣服从吧台前起身,带着半分笑意像来时那样如同一朵云般轻飘飘地离开了。

“回见。”

*

盛锦到家的时候,一眼望去客厅的灯光还亮着,他慢慢地踱过玄关,在客厅意料之中地看见了靠在沙发间的人影。

从盛锦露面开始,对方的眸光就一直停驻在他身上。

对上盛时澜掩在阴影中的眼,盛锦心下一叹。

他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之所以这个晚上方棋然三催四请他也拖着不愿意回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目前和盛时澜正处于单方面冷战期——在这种情况下,如非必要,他宁愿选择在学校住宿也不太想回家。

今天会回来,也是因为对方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回家。盛锦视线扫过盛时澜,发现对方连外出的衣服也没换,估摸着也是刚连夜赶回来的。

如果他不回来,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就要这样继续等下去。

“小锦。”

盛时澜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响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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