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轻摆了下手,接着单手从内侧衣袋中拿出包烟,下一秒看见面前的人罕见露出明显不虞的神色,意外地挑了下眉又收了回去,“从前不抽就算了,现在连闻也不行了?”

他的眼神流转了两秒,用疑问的语气说出个肯定的答案,“你弟弟?”

盛时澜没应声。

对此,那人颇为感慨地笑了声,“好吧。”

书房内的谈话结束时,盛锦也刚好从电梯间里走出来,他眼见着一道陌生的身影走到他面前,对方身量很高,分明是温和的长相,气质看起来却有些深不可测的沉郁,看见他时,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就是这小子?”

“宋纪。”

依旧是没什么起伏的嗓音,却掺了些不易察觉的警告。

被称作是“宋纪”的人闻言摊了下手,脸上笑意加深,态度倒是正式了些,“难得见你这么护着。”

盛锦没听懂他们的话,倒是很有礼貌地开口打招呼,“您好。”

“你好。”对方倾身给了他回应,接着侧身向着他们的方向微微抬了下手,“先走了,下次见。”

等到宋纪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一旁站着的何究才替他解释:“那位先生姓宋,是少爷自小在这边认识的朋友,和秦枝小姐一样,不过宋先生前两年已经回国了,如今很少来。”

“不用管他。”盛时澜皱了下眉,抬手示意盛锦走近他。

何究顺势结束了这个话题,想了想又补充道,“小锦在学校应该也交了些朋友吧,下次也试着邀请他们到家里来玩怎么样?”

盛锦闻言将视线转向身边的盛时澜,对方轻点了下头表示并不反对,“你想要,都可以。”

于是盛锦想了想,笑道:“好呀,那我下次试试邀请阿黛尔。”

阿黛尔和他从最初那次以一方的愧疚收尾的聊天中结识,几年的相处让她成为了盛锦在布利蒙特最好的朋友。

后来提起那次的聊天内容,阿黛尔在了解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后还和盛锦抱怨:“你之前说自己没有生日的那件事让我误会你家里人好长时间,每次看见他们都没什么好脸色,这下好了,你家里人说不定会认为我是一个没有礼貌的家伙。”

盛锦对此只能道歉并送上赔礼。

话题的跑偏并没有让盛锦忘记上来的目的,他通过盛时澜的手得到相册,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小心地翻看起来。

等到他翻完所有相册,表情也从一开始的期待逐渐演变为失望,最后有些郁闷地抬起头,望向坐在沙发对面的人,“这些照片里面的你怎么都是一样的表情啊?”

这些相册分别收录了盛时澜在不同时期的照片,然而不管照片背景如何变换,其中的主人公始终缺乏明显的表情变化,面上情绪很淡,眼中藏着超出年龄的疏离和冷静。

年幼时或许还好些,随着年纪稍长,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在他身上便体现得愈发明显。

和盛锦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秦枝口中的“长得很像”,大概是比起容貌上的相似,同处于这个年纪的两个人在不笑时眉眼间透着如出一辙的野性,不同的是,盛时澜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学会收敛,相比起来盛锦却显得更加张扬。

盛锦的疑问没有等来回答,不过他也没有在这上面纠结很久,而是随手指了指窗外,兴致盎然地提议,“今天起秋风了,我回来的时候去了花房,经过后山的时候看见树都在摇呢,盛时澜,我们一起去放风筝吧,好不好?”

十岁那年收到的第一只风筝被盛锦再次翻找出来,展翅的白色大鸟羽毛被打理得很好,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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