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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掌柜命人把十七押上来,十九低着头不敢看乔昫,誓死不肯交待背后主使之人。

乔昫问的却是:“暗器很准,用的那只手?”

十九不知道他为何会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因而未答复。

乔昫兀自道:“想是右手。”

他吩咐十四。

冷道:“削皮,去筋。”

十九愕然,面色惨白,十四动作利落,很快做好了。

乔昫看也不看:“但亦有人用惯左手,出于严谨,左手亦削了吧。对了,记得防着,别让他死了。”

十九痛得面若金纸,几欲晕厥,望着那清绝出尘的背影,才知道此人的狠毒并非传言。

他虚弱睁着着,道:“要杀就杀,别以为用刑我就会招供!”

“你太抬举自己。”乔昫回身,温澈的目光冷意慎人,“我并不在意是谁派人刺杀,只我家娘子右腿破了皮,你的右腿岂能完好?”

十四照做了。

乔昫又说:“左腿也去了吧,我家娘子不喜欢不对称的东西。”

十九之时,乔昫的手下们就在侧旁观,末了乔昫掸了掸衣摆要往洞里走x。

程掌柜问:“少主今晚也受了惊,是否需郎中号号脉?”

乔昫微笑道:“有娘子护着我。”

程掌柜又道:“司娘……少夫人是为您挡了暗器,但说不准刺客用了什么慢性的毒呢,还是谨慎为好!”

乔昫仍道:“是啊,幸而有娘子护着我。”

他说了两遍,程掌柜这才灵光一闪,堪称夸张地艳羡道:“少夫人待少主情意深厚、真是令人艳羡啊!”

乔昫满意微笑。

十四亦由衷道:“少夫人很有准头,那么黑的天,居然能挡开暗器!”

乔昫舒展的眉宇微蹙。

他回了山洞,守在妻子身边。司遥中途醒来,恢复了精力,开始惊奇地与他回忆。

“我当时就遗憾,我会轻功该有多好,就能飞到你边上。可惜我根本不会!还好挡下了暗器,不得不说,我还挺准——

“相公,你在想什么?”

乔昫起初凝眉,俄尔眉宇舒展,不在意地笑笑。

“没什么。”

事已至此,是与不是有何区别?他掐断所有的好奇,揽住妻子:“娘子虽是个胆小柔弱的女子,但出身戏班,身手岂会差?”

他停下来,低头温柔凝视她眉眼,问:“怕么?”

司遥被他眼中的宠溺勾动,眸光一转,假意哭哭啼啼钻到他怀里。

“怎么不怕?!奴家当时快怕死了……还好相公没事,不然我就要守寡了,你放心,我不会改嫁,也不会想不开,我会抚养我们的两个孩子长大,再随你而去的……呜呜……”

乔昫:“……”-

走了半月,马车总算抵达金陵,司遥却颇不舍。

这半月以来书生不复克制疏离,多半时候对她的引逗都持纵容态度,纵着她在马车上胡作非为,试尽各种奇妙体会。

但马车一旦抵达金陵,乔昫又变回从前一本正经的书呆子。

他们搬到一处新的小院,开始摆弄他们的新家。

当初刚成婚时乔昫说过,司遥虽出身戏班子那等浮躁之处,行径散漫,私心却向往安稳度日。

“娘子说过,想要一个家,与心爱之人安稳度日。”

那时司遥虽作认同状,私心却觉得他是被她诓骗了。她直觉从前的她不是个安定的人,不会喜欢平淡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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