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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溪发现了睡裙的好,真的蛮舒服,他想自己被改变了,也不知是好是坏。
脑海里总是浮现班长的话,他没有一点同情心,但也没有报复的快活,只想着,他那些遗产的钱还能拿回来吗。
他对小姨一家全然没有好感,就算初始有,那也早就弄没了,时溪坐在浴缸里,眼神冷冷的,有种想要联系他们的冲动,看管博远对自己无能为力的谩骂,又或者小姨哭着乞求的脸。
怪不得衡博上次那样说他。
白眼狼,形容他挺对的。
人一旦舒心起来,也贪心得多,以前不敢想的,现在都敢了。
时溪赤/裸地坐在浴缸里,双手抱膝,脸埋在膝盖中间,在水中蜷缩起来,差点又睡过去,迷迷糊糊听见外头有开门的动静。
李聿淮一般晚归都是有应酬的,推不掉的一般都是高官达贵,多少也会喝两杯。
浴室的门也跟着开了,扒着墙,露出一张白生生的小脸。
李聿淮眯着眼看过去。
时溪刚洗完澡,穿着宽大的睡裙,皮肤吸饱了水分,像刚蒸出来的馒头,皮薄肉软,面容更加的精致透亮,李聿淮应酬回来,满身酒气,沾的都是凡尘气息。
时溪习惯性上前给他解了领带,握在手心:“你今天喝了不少。”
“对。”李聿淮低眉看他,一向不怎么跟他分享工作的事,这回破天荒了,“有个合作,规模比较大,你们学校也有参加,或许你也可以试试拿到名额。”
时溪惊讶的抬头。
李聿淮还未多说几句,电话便响起,听了几下,便直直往书房的方向走,也没碰时溪一下。
时溪却想了想,跟上去,脚步轻轻的,好似不想让人发现。
李聿淮接完了电话,拿出文件看了眼便又放下手机,唇角带着模糊的笑意:“过来,怎么一脸想跟我说话的样子,想我了?”
时溪头一回没听话的过去,只站在他面前:“今天遇到班长,跟她聊了会儿,说的是小姨那边的事。”
李聿淮似不太在意的摸了摸喉结,嘴角也不屑地翘着:“嗯,你是心疼了?”
根据时溪对他的了解,这话的危险程度不亚于在小院子被夺走初吻的那一次,时溪当下就摇头:“没有,是你弄的吗?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李聿淮皱眉,捏着眉心:“怕你烦着。”
时溪哦了一声,口型是圆圆的,也没见什么生气的样子,好像只是单纯问两句,乖乖地站在那,像玉雕的精灵像。
李聿淮鼻腔的酒味被冲散,只留有时溪飘过来的余香,太阳穴处的青筋突突跳,他像是上了瘾般。
“过来,给叔叔抱抱。”
时溪有些尴尬的扭头,没动,还红了脸:“不行。”
李聿淮却有些不耐烦,拽着他胳膊,时溪惊慌失措的挣扎幅度特别大,越是越这样,越不能松开手:“要为你小姨跟我生分了?”
“不是!”
时溪面色涨红,鼻子也是红的,但这是羞的,“我没穿内裤!”
李聿淮蓦地松了手劲儿,时溪趁机抽出来,小跑到门口,扒后背贴着墙:“不能坐,会出事的。”
第37章
时溪说完也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羞耻, 怎么敢什么都不穿就出来溜达的……都怪这裙子……实在是太舒服了。
他急得懵头转向,要回房间,李聿淮说,站着, 你待在这。
一句话便让时溪镇定在原地, 公寓的书房跟李聿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