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真是猝不及防,李聿淮轻微闷哼,脏了时溪的手。
时溪懵了,被液体缓缓落下,从指缝,掌心,只是还未松手,李聿淮稍微喘着气,低头瞧着。
时溪的手指纤细漂亮,会画画,会写字,会弹钢琴,如同精致的艺术品,现在却握着那样狰狞的物品,一点都不合适,一点都……想让人滋生摧毁的心思。
李聿淮掀起眼皮,神色平静,慢条斯理的擦掉时溪手上的东西,还以为他在做什么正经的事情。
擦完了,纸巾扔在地上,时溪倏地被抬起来,他惊叫了一声,反应过来便躺在床上,李聿淮扯着他后衣领,轻轻咬在后颈那块软嫩的皮肉上。
那瞬间时溪像是在猛兽扣下叼着的猎物,正在无力又顺从的承受着啃咬,湿热的舔舐。然而李聿淮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一边亲着他,一边抱着他。
那是很像是激情过后需要的温存,李聿淮几乎压在他身上,那个重量让人喘不过气,下一秒,李聿淮的手来到他小肚子上,在他耳边笑。
“你倒是……”
时溪啊了一声,翻过身捂住他的嘴:“你别说了,我也是个男人。”
“哦……”
过了许久,李聿淮又问:“要不要再看看?”
时溪埋在枕头摇头蹭脸:“慢慢来就好,你要是像我这样病恹恹的,还未必能……这样呢。”
然而欲望这种东西就是来得莫名其妙,时溪被他气息熏红了脸,发觉后腰的位置有感应了,忍不住的抱怨:“你怎么……”
“别动。”
这声比刚才还要危险,时溪眨着大眼睛跟木头一样,渐渐地红温了。
时溪看着周围,这里是他从小住的卧室,墙壁挂的是他从一岁到十岁的照片,壁画乐高模型也复刻的一模一样。
当时小小的他,大概也没想到还能有这么一天,被另一个男人怀抱着,做这些事……太羞耻了。
好在李聿淮没有进行别的动作,只是单纯的抱一抱,过了会儿就没那么明显了。
潦草的压下去后,李聿淮起身,进了洗手间里,大概有半小时,出来时,李聿淮衣服都穿好了,只有裤子上皱巴巴了一小块,其余看不出端倪,又是那个冷淡稳重的李董。
这两天他们都住在这间别墅里,时溪以为自己会很怀念,或者说很多话要分享,结果大部分时间,他都在花园里待着,偶尔在楼下沙发客厅,对着微弱的冬日阳光晒晒,独自享受美好。
离开前,时溪百般不适应,问了好多次:“这真的是我的?”
回到龙苑别墅,李聿淮拿了房产证给他,挺大一本的,时溪抱在怀里,显得他人都小了一圈,嘴角漾出微笑,不由自主地又落了泪,抱着李聿淮哭:“我以为拿不回来了。”
哭了一晚上还不带停的,第二天眼睛都肿了,睁不开,叫了医生来看,叫他不要再哭,开了眼药水给他滴,时溪眼睛涩得不行,每一次眨眼睛就疼。
索性在家里闭着眼,当瞎子,蔫巴巴地在沙发上,下午的飞机,他还是不动,被李聿淮抱着上飞机的。
时溪偏偏眼睛还畏光,去的路上带着眼罩,vip贵宾室里,认出李董的,还以为他带了个瞎子上飞机。
回到家,给林叔吓得半死,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结果是哭得太厉害,又面无表情的打电话找人备点明目清润的食材。
原本周末看猫的日常就此取消,大家只能在视频里好好解解馋。
聊得不亦乐乎,忘掉时间,还是李聿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