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是随便拿的,便也换了,在一旁含蓄道:“没想到少爷也知情知趣。”
李聿淮看向正在上课的时溪,大门半掩,“你想说什么就说。”
林叔回顾李聿淮做的种种事,感慨道:“略微变态。”
李聿淮轻敲桌面,安静了几秒,林叔及时意识到什么,顿时有些诧异。
少爷还是个实诚人,竟然是承认了。
……
这个老师很专业,只是内容很随性,毕竟时溪也没想着成什么大师,而且不局限范围,他目前上学学的就是画建筑,各种样式风格的建筑,回到家里,就想画人体。
画技略有进展,时溪歪着头,也学了一两个月了,怎么一点大进步都没有。
老师走后,时溪临摹了一副,画着画着脾气突然上来,摔了铅笔,啪嗒的一声,时溪冷不防回神,又过去默默把笔捡回来,结果是断了。
心里当然是有几分迷茫的难过,只是冷静过后,时溪又想着他以前不会这样的。
但他觉得这样不好,回头在饭桌上,闷闷不乐,连药都不用李聿淮跟林叔哄着都能喝完,转身回了画室。
林叔看向李聿淮,李聿淮反而看着他。
是谁又惹他生气了,在彼此的眼底都看出了不信任。
过了片刻,李聿淮起身跟了过去。
一进门,时溪就好像知道他要来,把断了的铅笔放在显眼处,主动承认错误:“我扔的,要拜托你再买几根,刚才发现家里没有了。”
“林叔会去办的。”
两人又安静了一会儿,李聿淮动手刮了刮他的鼻子:“就因为一根铅笔闹脾气,家里还缺你的不成?”
“是我没控制好。”时溪抿着唇,想要变回以前的时溪,“下次不会了。”
“这原本就是你的性子,为何要压抑,铅笔很便宜,家里也买得起,但你的情绪,值千金。”
时溪愣了下,咕哝着:“是因为在你这才值千金吧。”
“不管是什么环境,心态是很重要的,压抑过头,不仅蚕食自身精神,还更容易生病,那不是花更多钱?”
时溪没吭声,拿起一块橡皮擦,往李聿淮身上扔过去,沮丧道:“没画好,我原本想画你的四肢,但肌肉走向太难了,我没学好。”
“学习哪有一蹴而成的。”
这倒也是,但时溪在学习上一向用功又顺利,第一次遇到挫折难免释怀,他蓦地抬眸,那双眼睛里微微一闪:“你会画画吗?”
李聿淮瞧着他的大眼睛:“国画。”
时溪心中想起他的一手好字,国画肯定也是佼佼者,便不自取其辱:“你有没有学过什么难上手的?”
见他一脸的坏心眼,李聿淮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我学琵琶,学得不好。”
“啊,你还会琵琶,你学了多久能勉强上手,能熟练的弹完整的曲子?”
“两个月。”
时溪扭头不说话了。
林叔切了水果进去,发现两人的气氛不太妥当,李聿淮喂了时溪几口,时溪食不遑味,李聿淮便不打扰他继续画作业,起身离开。
门口,林叔接过水果盘子。
“没哄好?”
“林叔,早点睡吧,天都黑了。”
“……”
领养猫的帖子发了好多遍,一次都没成功过,网上借领养为名实则拿回家里虐猫的故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