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头脑发热,竟然点了点头。
李聿淮隐约笑了下,侧头贴在他柔软的面颊处,模糊含笑的一声:“乖。”
车窗隔绝在外的人走来走去,直到车窗被敲响,李聿淮头也不回的按下车窗按键,时溪越过李聿淮的肩头看向林叔那张古板严肃的脸,心脏砰砰直跳,血色蔓延脖颈处,好像干了坏事被抓包一样的局促。
林叔倒没察觉什么,他相信少爷还是有分寸的。
“行李收拾完毕,可以启程了。”
……
所以这还怎么让时溪在飞机睡着,特别是李聿淮坐在他身边,他睡不着一点。
李聿淮还在低头看手机,他看起来很忙,一直在回复邮箱信息,没有反光,时溪看得很清楚,全英的,一些专业术语也不懂,很快又扭头看向窗外。
时溪眼皮微微垂着,睫毛扑闪得像蝶翼,城市夜景被踩在脚下,星罗布棋,非常的壮观亮丽。
舷窗印着时溪的那张脸,模糊不清地五官,只有抿唇时才稍稍明显,时溪摸了下嘴唇,忽而响起下午在车里的场景。
李聿淮几乎把他的脸都亲过一遍,唯独嘴唇是碰都没碰,那眼神掠过的瞬间,最终只是亲在他梨涡处,又舔又吻的,好像要抓着他面颊的肉吮吸了一下,一旦想起来,时溪觉得整张脸都湿漉漉。
时溪猛的一下抓住胸口的衣料,心里好烫,鼻腔里仿佛还能闻到李聿淮的那股乌木檀香,连他自己身上都沾了味。
庄园介绍册子轻飘飘的落在地面上,李聿淮弯腰捡起来,折叠好,放在边上的夹缝,时溪随着他的动作看去,脸色爆红:“你亲我了,亲得好厉害。”
李聿淮眼帘半阖:“这不算厉害,也不算真正的亲。”
说话间,目光扫过他唇上一眼,李聿淮神色平静:“只是示范给你看。”
时溪快速地说:“你还舔我了。”
“不能舔还是你过于纯情不能接受?”李聿淮反问了句。
时溪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说什么,他只是觉得有点怪,但情侣之间好像是会做这些事的,他没试过,但见过,电视剧里甚至更夸张更过分,又吸又咬,还要脱衣服……
“你要习惯。”李聿淮往后一靠,这个角度能让他看见时溪肩背小小的,又单薄一团,满脑子都在思索,他瞥了眼时间,把即将转过脸的时溪搂在怀里:“要降落了,来我这里。”
时溪脸颊贴在他胸膛处,闭上了眼睛,降落滑行要了一点时间,这闭上眼睛的功夫,时溪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他的身体在动,嘴唇干涩,好像被湿润了一下。
等时溪再有知觉的时候,他已经坐在车上,车厢里依旧是熟悉的味道,手里还抱着一块小小玉石,时溪睁圆了眼睛,抱着摩挲,眼睛不断看向车窗外倒退的景色。
广袤无边的夜幕,湖水荡漾,偶有微风吹过,野草轻轻飘着,时溪眨了眨眼睛,换句话来说,这个地方有点山,可能是因为晚上看着有点阴森恐怖的意思。
时溪收回视线,转头就迎上了李聿淮的视线。
李聿淮不知盯了他多久:“累不累,我们正在上山。”
时溪软骨头地斜靠着,摇头说不累:“上山?这是第一个婚礼的选址。”
“对,靠近大自然的呼吸,白天可以好好欣赏,冬天这里会下雪,一片白茫茫的雪景。”
时溪刚觉得这个地方很恐怖,但听李聿淮这么一描述,又产生期待了。
但现在是秋天,没到下雪的季节。
等了会儿,时溪远远地瞧见隐没在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