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不尊重他,那这顿饭,将会是最后一顿。”

两句话,暗含警告,一时间没人敢开口提起年龄的事,过了这点,老太太便拉着时溪问东问西的。

时溪头皮发麻,紧张得不知所措。

李源从暂时还没不能开口说话,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时溪转过脸时,对上一双浑浊深黑的眼神,那一瞬间有些恍惚。

老太太话里话外都想催促孙子跟时溪把婚礼办了,领证可以等到十八岁再领,她很急,因为儿子的病症有好转,但又没好全,至少命是保住,证明是有用的。

李聿淮却不松口。

二叔笑了笑:“妈,有些事急不来的,让大哥先好好休息,医生不是也说了,情况稳定了吗。”

李聿淮看着李源从,轻笑一声:“现在挺好的,死不了就行了。”

李源从瞳孔微微一怔,僵硬的收回视线,老太太沉着脸不说话了,饭桌又安静下来。

从这几次谈话,不难看出,李家能做主的,是李聿淮,他掌握了一切的实权,要李家生就生,死就死。

这一家人都给时溪很诡异的感觉,但气氛又格外其乐融融,感受不到什么龃龉。

时溪忽然抬起眼,看向老太太身边优雅布菜的女人,她也有几分眼熟,猜测是李聿淮的母亲,全程没说话,安静得没有存在感。

李聿淮不怎么亲近父母,跟他们关系都很陌生,甚至还没跟林叔熟悉,这种陌生的诡异感,让时溪感到迷惑。

接下来吃饭环节,时溪精神紧绷,生怕哪里出了错,对老太太的问题,也是能答就答,不能的就在桌底下捏李聿淮的大腿肌肉,半场下来,还算过得去。

只是他没胃口,光喝茶,一肚子水,又憋着尿没敢动,他再次摸上李聿淮的大腿,这回捏了几下。

李聿淮垂眸看去,时溪眼睛水润的看他,又低下头,再次捏了一下。

这时候送上了蛋糕,这是最后的环节,众人嘈杂声中,李聿淮靠近他耳朵:“说话。”

时溪面色潮红,小声说:“你知道的。”

“知道什么?”

看他逗鸟似的,时溪急得不行,冲他说:“我想上厕所。”

李聿淮伸手按在他肚子上,“是鼓起来了。”

时溪瞪他:“别摸了……”又换了语气,软下来,“别摸了。”

“现在是切蛋糕,怎么走?”

时溪肩膀都垂下来了,忍着,只好忍着,早知道就不喝茶了,以后都不喝了,打死都不喝了。

切蛋糕,主桌的人要去台上,时溪站起身都难,他被李聿淮牵着走上去,身体软绵绵的,从皮到骨头都是纤细苗条,柔柔弱弱的样子,性格却是骄纵的。

走过去的一路,时溪用指甲掐了李聿淮好几回,像撒泼生气,又像是在忍着什么。

切完了,拍完照片,李聿淮才拉着时溪去上厕所,时溪憋得路都走不稳,不行了,他不行了,要拉出来了。

进了房间的洗手间,李聿淮也没走,扶着摇摇欲坠的时溪,时溪管不了这么多,哆哆嗦嗦的解开,手都在发抖。

一肚子水弄出去了,时溪舒服的松了一口气,软绵绵的往后一靠,李聿淮沉默着抽了几张纸巾过来,时溪才反应过来,面色发红,瞪他一眼:“不要不要,我自己来,你出去。”

“害羞都慢半拍,小傻子。”李聿淮瞧着他看,眼底有促狭的笑意,好看得要命。

时溪背对着他擦干净,穿好裤子,羞得脖子都是红的。

两人重新回到大厅,李聿淮到哪都是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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