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很单纯,只有美味的新品甜品。

时舒刚到的时候。

程嘉正跟个男人礼貌微笑:“滚。”

等到人走了,程嘉翻了个白眼:“死渣男还敢凑上来,差点答应当他女朋友的那天,完全就是我这辈子的赛博案底。”

时舒被她的语气逗笑,还没开口,突然看到人群里的男人。

程嘉奇怪看她:“你怎么了?”

突然就跟做贼一样。

时舒说:“快帮我挡挡。”

程嘉:“?”

她下意识偷看了眼,发现竟然是盛大校草来了,怪不得就突然像小白鼠见了猫。

时舒本来也不想这么鬼鬼祟祟的,只是本能的身体动作,在意识先反应过来前,就已经释放出了要躲避的讯号。

实在是那个可能发生过的吻,是她这循规蹈矩的二十六岁生活里,做过的最胆大包天的事情。

程嘉打趣她:“你不是说成年人之间又不用负责,就是嘴巴吃了下嘴唇,不算是什么大事吗?”

如果她有罪,也不应该是让损友重复一遍她说过找补的话,再来惩罚她一次。

食指比在嘴唇前。

“嘘。”

做鹌鹑没出息,但实在有用。

程嘉难得看她这副模样,这个在外总是装正经的冷美人,偶尔慌张一次,又好笑又可爱的。

“不过没想到他也来捧场,蒋大小姐的面子真够大的,就是不知道他那连体婴好兄弟来没来?刚刚也没看清。”

时舒问:“怕碰到你老板?”

程嘉说:“没有一个打工人,想在下班时间还看到老板那张脸。”

“你不是喜欢看帅哥?”

“如果他仅仅是个大帅哥,活脱脱一个直女天菜,浓颜衣服架,一米九身材超顶,可惜他是我的老板,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每个打工人怨气冲天的星期一,冰封三尺的星期二,庸庸碌碌的星期三,死气沉沉的星期四,以及归心如箭的星期五,还有时不时周末说走就走的加班,我总是时不时想手持加特林,先炮轰了老板,再炸了公司楼。”

时舒说:“深有所感。”

体制里深如潭水,尤其在某个中年领导时不时的找茬后。

“这么巧,时大美女也来玩。”

时舒听到声音,看清人后,心里忍不住为好友默哀:“徐总,没想到你还记得。”

“记性好么。”徐今野口吻随性,“都是老校友,叫总也太生疏。”

而刚刚那个放言想炮轰老板的姑娘,现在乖巧得像是班主任面前的小朋友。

徐今野说:“手持加特林,先轰了我,再炸了大楼。”

“程秘书,挺有理想。”

“祝你有机会早日实现。”

程嘉一秒切换职业微笑:“徐总,您说笑了,刚刚都是喝醉的胡言乱语。”

徐今野若有所思地挑了下眉,走开前,叫了侍应生。

“给程小姐来杯柠檬水。”

等男人走远,程嘉左手握着自己喝的那杯柠檬水,右手握着老板叫来的一模一样的另一杯,心如死灰:“我完了。”

“我竟然惹了我们集团里那个最面热心黑新官上任的太子爷,还脑抽了,拿着杯柠檬水诓骗他是酒。”

时舒扶住她的肩膀:“没准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

程嘉犹豫地问:“你是说……?”

时舒深思说:“至少他不会以左脚迈进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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