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呢?对方也不是自愿闹腾的,要怪就怪仁王的恶作剧和他好心递去的那杯茶吧,幸村自然只能原谅对方了。
话说回来,仁王呢?幸村解开绳索的手瞬间顿住,他们大抵好像是把仁王彻底忘记了。
“啊啊啊啊啊啊什么鬼啊!!!”“救命啊!”正想着,身后便传来一片鬼哭狼嚎,很明显是切原和文太的声音。
“仁王!你在干什么!?”这是真田的怒吼。
幸村回过头,猫屋敷也因为好奇微微调整了角度,从被子里悄咪咪地露出双眸向外看去。
只见仁王从门外的地板上缓缓爬起,向门内歪七扭八地以一种异形的姿态冲进来,脸上不知道是哪里找的颜料画出来的血迹,咋一看好似上前索命的怨灵。
这也怪不得大家和看见一只一米长的g冲进来一样,仁王这打扮,冲击力可不比g弱啊。
不过…柳生前辈怎么没有任何反应呢?
其他人的视线透不过柳生反光的镜片发现真相,只有听力最为灵敏的猫屋敷知道,对方在看到仁王的人头躺在地板上时,便心跳猛的加剧,又忽而归为平缓,彻彻底底的晕过去了。
直到和丸井文太抱成一团的切原赤也不小心撞到了柳生,其他人看着径直倒下的柳生才反应过来。
“piyo~意外发现了搭档的小秘密呢~”心满意足的仁王终于结束了恶作剧,进去浴室将脸上的颜料洗干净了。
这才是他做恶作剧应该得到的成果啊,而不是得到一个狂化后的猫屋敷。
猫屋敷早在柳生倒下的一瞬间曲腿弹射了出去,刚好停在对方倒下时头部所在的位置。
其他人这才发现,原来猫屋敷也苏醒了。
“朔雪呀,你看看这是什么啊?”毛利故技重施,再次伸出两根手指。
“哈?我只是醉了又不是傻了毛利前辈。”猫屋敷龇牙。
“对了对了!这反应对了!”毛利喜极而泣,自己当初到底是被下了什么迷魂药,竟然会答应柳来参加这所谓的合宿,他有种预感,接下来的合宿也会是今天这种鸡飞狗跳的局面。
众人欢呼,一齐凑上来趁着猫屋敷不能动弹,狠狠折腾了对方一番,才心满意足地准备给猫屋敷解开绳子。
猫屋敷想着自己造成的凄惨现场和无辜的前辈们,敢怒不敢言,只想着未来几天的训练,倘若有对练,一定不会放过对方。
可他左想右想,等了半天又半天,身上的约束感不仅没减轻,反而越来越严重。
“完蛋,刚刚打的死结,现在解不开了。”丸井文太心虚。
幸村的笑容都凝固了几分,怪不得他刚才怎么解都找不到线头呢。
猫屋敷无奈,只能对毛利前辈请求道:“毛利前辈,请帮忙将我竖着提起来可以吗?抓住上端的被子就好。”
毛利不理解但照做,刚刚放好,就感觉手上一轻,猫屋敷不知怎么就一呲溜地滑出来了。
“还好刚才猫屋敷没有用这招……”这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并吸取教训,决定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把两端都封上,只给猫屋敷留一个小孔透气就好。
大家在柳前辈的督促下,做了一套静态拉伸,舒缓了肌肉,又暴揍了罪魁祸首仁王雅治后,前去厨房吃掉中午剩下的饭团。
饭团都整齐的排列好了,正好是可以放进微波炉的数量,柳也没多想,只以为是丸井和桑原收拾的,丸井和桑原则互相以为是对方做的。
饥肠辘辘的几人迅速拿起一个咬了一大口,眼泪同时飞了出来,大家才明白,原来又是仁王雅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