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是不对的。”武力不敌,白也开始与对方讲道理。
火兰握在她脖颈上的手掌微动,放松了几分,担心臭老虎喘不上气,“哪里不对?”
“我不想和你亲,你非要亲,这样就是违背妇女意愿,要被抓去坐牢的。”
“若我没看错,你的本体是一只小老虎,如何称得上是女子?”火兰低笑出声。
白也傻眼,苦思冥想许久,憋出一句,“违背母老虎的意愿,也是不对的。”
“若我非要违背呢?”火兰凑得更近了些,殷红的唇瓣眼看就要落在白也的脸颊上。
“等下等下。”白也着急地喊,“不要这样,你可能不认识我老婆,但你一定听过三清宗吧?”
“我老婆就是三清宗的宗主,她要是知道你亲了她的道侣,到时候肯定把你们整个西州都掀翻过来,每一粒沙子都融了做成玻璃。”
火兰默默翻了个白眼,她疯了不成,整个西州的沙子,她得融到什么时候去。
她松开握在白也脖颈上的手,转而捏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小醉鬼快睡觉,莫要再说胡话了,三清宗宗主若真是你道侣,还能放任你在外头招蜂引蝶?”
“呜呜~”白也呜咽着反驳。
“再说,别说只是三清宗宗主,就算你道侣是九天之上的神女,我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住。”
火兰说完俯身而下,就在双唇即将相触的刹那,她掌心灵光闪动,捂住了白也的眼睛。
原本还能维持清明的白也,瞬间失去了意识,抵在火兰肩头的手软软地垂落下来。
那始终保持着分毫距离的唇,终是落了下来。这一年多辗转反侧的思念,都倾注在了这个无人知晓的吻里。
白也的唇间还残留着浓烈的酒香,让她忍不住用舌尖轻轻描摹。
“唔”昏睡中的人无意识地发出轻哼,像是在抗议这温柔的掠夺。
火兰恋恋不舍地退开,指腹拭去对方唇上晶亮的水痕,柔声说:“睡吧,小骗子。”
屋内昏黄的烛火被人熄灭,火兰盘腿坐在床边,阖上眼眸调息,平复心绪。
……
宿醉的感受并不好受,白也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昏沉,屋内光线昏暗,空气中飘着安神香的气息,以及几分陌生的,女人的香气。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撑着床榻坐起身,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衣衫整齐,这才松了口气。
【也崽,你终于醒了。】
“嗯,现在几点了。”白也揉着眉心,有些想不起来昨天是怎么回房间的了。
【下午五点,你睡了快二十个小时。】
“啊?我怎么睡这么久,那她们走了吗?”白也有些着急地问,她不担心火兰跑了,主要是怕小太火和娇娇被拐走,那两个小傻子,只要给点吃的就跟着人家跑。
【没走,她们在这等你呢。】小王有些欲言又止,想告诉白也昨夜的事情。
但是白也之前又说,睡觉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不用说。
她仔细想了又想,觉得还是不说了吧。反正也崽没吃什么亏,顶多就是被人家啃了一口。
“昂,没走就行。”白也放松身体,重新倒回床榻上,“这绿洲的酒也太猛了吧,我一个修士,居然宿醉以后也会头晕。”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夕阳余晖顺着敞开的门淌进屋内,在地上勾勒出一道修长的剪影。
火兰踏着满地金光走近,她今日换了身轻薄的裙衫,薄纱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水青色的薄纱,在金光中透出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