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浔道谢,起身离开,几?乎是推开门的时?候,就?收到?了兰濯风的消息。
【在干嘛?】
不好意思说实话,孟浔撒了谎,道:【在店里忙呢,你呢。】
兰濯风站在走廊,峻叔跟着院长去了化验科,现在只剩下他自己?站在走廊外面透气,烟已经彻底戒掉了,他只能从口袋里拿出孟浔每天固定?放几?颗的蝴蝶糖果。
他倒是没想到?有一天,他们会反过来。她把他当成孩子哄,明白让他戒烟等于是强行把他的分离焦虑断掉,这?样会适得其反。
也明白他看不见她时?,情绪上头,需要找东西寄托。所以把他的烟换成了糖。
家里的糖罐有好多种口味的。她会精心?挑选他平时?吃的比较多的味道,然后?放在他西服的口袋里,五彩斑斓的糖果纸,象征着她的存在。
的确是缓解了他的思念和焦虑。
兰濯风嘴角扬起,卷开包装拆了一个草莓味的吃。
其实不是他爱吃草莓味的,是孟浔爱吃。
糖果在舌尖融化开来,甜腻腻的滋味令他眉眼的倦意少了些,他低眸,回复。
【我还在开会。】
信息刚发出去,他身后?就?响起脚步声,很轻很轻,但还是传入他的耳朵里,他眉眼微动,喉结咽动,看着窗外风景的视线顿住。
这?脚步声,很轻,但他却能清楚的辨别出,是谁的。
他对她的了解,是从浅到?深,是在脚步响起的时?候,就?能从万千声里辨出哪声是属于她的。
孟浔看着男人的背影,起初她不敢相信,但是深爱之人的背影怎么会认不出,她只敢逆着光,抬脚轻声向前,声音也很轻的开口:“三?哥。”
男人的身影似乎有些怔愣,随后?转身。
“你不是在开会吗?”后?半句她没说,但彼此都懂
——怎么会在医院?
孟浔刚问,兰濯风的电话就?响起了,是峻叔打来的电话:“濯风,检查报告出来了,你的报告显示没问题——”
走廊里没什?么人,因为他们站的很近,所以峻叔在电话那头说的话,孟浔也都听了进去,她看向兰濯风,张了张嘴,惊讶到?话都说不出口。
他也来检查了?
兰濯风把电话挂断,好无?奈的,素来温润的男人,难得面露无?奈之色:“不需要我解释了。”他说完,伸出手,将孟浔拉了过来,语气低润道:“给我抱抱。”
他每次见了她都抱不够,黏人的很,他抱着她,问:“你不是在店里吗?”怎么也在医院。
孟浔有些尴尬,毕竟她骗了人,但是彼此都撒了谎,这?份尴尬倒是很快烟消云散。
兰濯风当然不会觉得她是跟着他来的,他垂眸,只见怀里的人默默地拿出了自己?一张纸,道:“我、我也来检查了。”
兰濯风顿了片刻,笑了,他们是越来越有默契了,瞒着对方?来检查,还挑了同一天,同个时?间,还没笑几?下,就?又听见她问:“你来检查什?么?”
这?让他怎么开口?
兰濯风稍微正色,她眼神追着要个答案,他拗不过她,只能说:“检查、精子质量。”
那是她第?一次见兰濯风的脸上有难言之色,当听见精子质量的那一瞬,孟浔有些绷不住。
“三?哥,你什?么时?候,那么不自信了?”
她得了便宜还卖乖,这?话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