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是假的,谁头?上戴了绿帽还能开?心的起来。
但周溪没有像个疯子一样上前去怒骂、也没有去打他。
只是眼睛很不争气,很酸。
可是她又安慰自己?,不能示弱。不能在这时?候还让詹盂觉得她喜欢他。她这么安慰自己?:詹盂出轨是他没福气,他完全可以靠着她飞黄腾达,但是他既然做得出这种事,她也省去了和家里人?争执抗议。
她越是不吵不闹,不急不躁,像个陌生人?那样,詹盂就越急。
被子被他掀开?,他准备下床找周溪。
几乎是被子掀开?的瞬间?,周溪的双眸就覆盖了一双大手。
“衣服穿上。”
兰绪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周溪甚至都能想到兰绪风是如何的轻蔑,她心里不是滋味,与此同时?,司机上前拦住了詹盂,她低头?,能看见詹盂小腿。
也能看见床上的女人?死死的裹着被子,生怕周溪和电视剧里一样,拽着她的衣服打她。
詹盂边穿衣服边解释:“溪溪,我是被人?害了,这个女的在我酒里下药——”
“詹盂。”周溪打断了詹盂的话,她没自己?想象中的坚强,面对自己?真切喜欢过的人?出轨,她只能强忍着心里的难受和不适,道:“我对你够好了,但是你不但出轨,你连承认自己?出轨的勇气都没有,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我爸妈那么反对我和你在一起。”
他骨子里就是低贱的,哪怕伪装的再好,也还是低贱的。
他能骗得过她,却骗不过她的父母,更骗不过他的低贱本性。
詹盂被她这么说?,他也彻底撕下伪装,破罐子破摔:“溪溪,我和你在一起半年,你让我碰了吗?我连亲你都没有,我是个正常男人?,我也有欲望,我也需要发泄的。”
真是天大的笑话,男人?为了偷吃,真是什么理由都能说?出口。
“那只是你品行差而已。”
“你问问你身边的男人?,谁愿意和自己?女朋友在一起半年,跟守活寡一样?”詹盂看了眼兰绪风,又看了眼周溪,忽然笑了道:“还说?我出轨,我问你这个男的和你什么关系,为什么那天晚上在你们家门口,今天又陪你来酒店,是巴结上了秘书长,早就想和我分手了,是不是?”
周溪把手搭在兰绪风的手臂上,拿下他挡住她的手,眼前一片光亮,她清清楚楚的看着詹盂那副恶心的模样,瞬间?滤镜破碎,她甚至都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看上他。
上头?下头?都只需要一个瞬间?而已。
只是周溪正准备开?口说?话时?,兰绪风比她快一步。
“我还在追求溪溪,她因为你一直不答应我,”
兰绪风淡声道:“多谢你的出轨,给我这个机会。”
不是说?他们早已定下婚约,而是说?他正在追求她。
这是在给她长脸,她怎会不懂?
周溪忽然看向兰绪风,他恰好也低眸看她。
笑笑道:“所以,溪溪,你要不要嫁给我?”
她知?道他说?的是在澜山出发前的赌约。
可落在詹盂的耳朵里,就是趁火打劫,趁虚而入的求婚,周溪笑笑,道:“好。”
她嫁,愿赌服输,也为了这一刻的自尊。
失恋的时?候,当着前任的面,找了个更好、更完美、更高等级的对象。
没有什么事情,比现在更有爽感,更有报复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