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盂坐在?车内,拿着手?机,对着法拉利的内饰一顿狂拍,然后拿起手?机说?:“看?到没,法拉利,等我再哄她几?个月,估计就给我送套房了。”
然后又打开另一个聊天?框,发了张法拉利的照片,说?:“宝贝,刚开完会,现?在?开车去接你,介意我开跑车吗?我想开快点见你——”
话还没说?完,笃笃两声,打乱了詹盂。
詹盂降下车窗,看?见来人是个陌生男人时,原本以为是周溪的心虚变成不耐,语气不怎么好,道:“你有事?情吗?”
兰绪风道:“车灯关一下。”
詹盂文质彬彬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不礼貌:“我开灯碍着你了?”
他话说?的得罪人,至少在?香山澳,甚至上面的人,都没敢这样和?他搭腔。
老爷子再三嘱咐,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凡事?讲究先礼后兵,权不能滥用,亦不可给人留下话柄。谁让他选择的不是从商?他笑了,克己那么多年,难得起了逆反心理。
他半边身体随意倚靠在?车旁,昏暗的别墅林荫道,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根香烟,用火机点燃后,吸了口,目光看?向远方,吐了口烟雾,缓缓道:“知道这辆车是谁的吗?”
詹盂不回答,只不耐烦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没开过法拉利,眼红啊?”他笑兰绪风。
兰绪风笑了,又吸了两口烟,把烟丢在?地上踩灭,旋即,拿起手?机,拨通了个电话,道:“过来周家这里,把这辆法拉利给拖回去。”
詹盂立刻急了道:“这个车是我女朋友的,你凭什么拖走?!”
“谁和?你说?这车是周溪的?”
兰绪风笑了,昏暗灯下,男人面不改色的拉开车门,在?詹盂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他拉下车,长?臂一伸,熟练地在?箱里拿出车证,甩开第?一页,丢在?了地上,居高临下的对着詹盂道:“睁开眼看?。”
昏天?黑夜的看?不清,詹盂被这个操作弄得一脸懵逼。
本还想反抗几?句,但是他看?着男人高大压迫的身影,忽然有些发怵。他口中喊出周溪,就证明他认识周溪,刚才的那些话他怕他听进?去,立刻犯怂了,服软道:“哥,我真不知道这车是你的,我以为是溪溪的。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我给您道歉。车能不能不要拖走——”
“不拖走,给你去泡妞啊?”
他笑了:“周溪知道吗?”
詹盂就差给兰绪风跪下来了,他着急的说?:“哥,我是真心爱溪溪的,我们还打算结婚,我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了。”
话说?到一半,兰绪风的手?机忽然响起,他扫了眼詹盂,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跳跃的是:周溪,二字。
兰绪风从詹盂身上收回视线,边接下电话,边转身离开。
“咩事??”
兰绪风打开奥迪的车门,刚坐进?主驾驶,就听见周溪在?电话那头嚎叫:“大哥,你为什么要和?我爸妈说?你同意结婚!”
詹盂站在?原地,看?着车灯照亮的车牌,眼睛瞬间瞪大。
立刻低头拿起地上的车证,翻开来看?,上面写着:兰绪风。
草,他妈的!
惹谁不好,惹了个秘书长?。
兰绪风谁不知道?年纪轻轻就当上秘书长?,所谓秘书长?,培养个几?年,还不是往那个位置坐。没点本事?的人,敢担这个责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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