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个地方睡觉。

可兰濯风和周淮律还在喝。

孟浔见状,只能扯了扯他的袖子:“三哥,你今晚应酬不是也喝了酒?”

他刚入座时,她就闻到了他身上有酒味,虽然不浓,但至少喝了。尽管她不懂酒,也听过混酒容易醉人的道理。

灯笼摇晃,烛光忽明忽暗下,风把她的袖子吹起来。

她细白的手抓着他的袖口,衬衫被她蹂躏到有些凌乱,未施粉黛却白皙透亮的脸庞,因为喝了酒,双颊有些红,那双眼眸水雾雾的瞧着他。

“想回家了,是吗?”

他低声问的,是看出她欲言又止,可能是怕周淮律那边不好交代,毕竟喝的正兴起。

孟浔不言语,他却放下了酒杯。

高湛及时送了杯茶,让兰濯风以茶代酒和周淮律碰杯:“女朋友管得严,不让喝,回去了。”

周淮律把酒杯放在桌上,点了根烟道:“孟小姐这是把你吃的死死的。”

他这话是对着兰濯风说,却是说给孟浔听的,惹得她心里一阵羞。

好在兰濯风护妻及时,揽过孟浔的肩,带着她起身。

眉眼温润、浅笑如风道:“你不也把江小姐吃的死死的?”

江枝?

周淮律睨了眼兰濯风,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走不送。”-

兰濯风就这样拉着孟浔走出去,沿路吹了风,孟浔的头更加痛了,她浑身软的跟水似的,她身体还没好完全,坐上车后,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想到兰濯风喝了更多,便转身想去给他揉。

却看见他长身而立,在车旁吸烟。

风把他有些长的头发吹乱,他素日里往后梳的发,此刻垂落了几根,像是龙须刘海,却平白添了几分慵懒的贵公子气质,俊美到令她挪不开眼。

她不得不承认,喝了酒后,她都有勇气打量他几分。

高湛的确是没说实话,说不醉人,但是这酒后劲很大,加上吹了风,已经有几分吞噬理智的念头,他只能用烟把酒劲给压下去,烟吸完后,他掐灭丢掉,弯腰坐上车,几乎是刚坐好,太阳穴就搭了双细白的手。

“三哥,你会头疼吗?”她好轻好轻的问,其实她没有刻意,只是声音本就柔腔软调的,是那边人独有的,可落入兰濯风的耳朵里,却哪哪都柔、哪哪都魅。

加上她轻轻揉着他太阳穴的手,指腹软软的贴在他的皮肤上,身体微微靠过来,带着好闻的清香。兰濯风想,烟是白吸了,就她这样的,他吸再多烟也无济于事。

他抓住孟浔的手,微微用力把她拽了过来。

孟浔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倒在他的身上,他拍了拍她的腰/部/偏/下的地带,哑声道:“坐我腿上。”

怎么坐?和那晚一样?她可没忘记那可怕的东西。

孟浔不想,明显是还记得那晚的遭遇。

见她迟疑,兰濯风酒劲也跟着上来,哪里给她拒绝的机会,没等她应允,就抱起她坐在他的腿上,直接是岔/开的。几乎是刚坐下的瞬间,孟浔就感受到了男人的蓄势待发。

他的手还搭在她的细腰处,不由分说,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三哥。”

她轻声唤,却没唤醒他的良知。反倒更加加重他喝醉后的燥。

那股火瞬间点燃全身,他握住她白嫩的手,微微用力一捏,看她吃痛皱眉,他竟心里舒服许多,随后把她的手搭在他的领口处,哑声诱哄道:“乖,帮我把领口解开。”

这算什么话?解开来后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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