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没什么,你别担心。”

孟浔说完,不免在心里唾弃自己。

怎么可能没事?

没事的话会把自己弄成这样狼狈不堪的模样吗?

花洒的热水从头顶上往下冲,孟浔闭着眼感受花洒水柱砸在脸上的感觉,是刺痛的,却很真实。

她不清楚为什么孟诚志要出现。

为什么要来扰乱她本就不平静的生活。

老太太、孟诚志。

这是她生命里的两个极端。

洗完澡出来,孟浔把头发吹干躺在了床上。

她拿起手机打开了微信,目光一顿,看见了本就不多的聊天记录里,安静躺在列表里的那个熟悉的人。

孟浔鬼使神差的点开了兰濯风的聊天框,聊天记录还留存在周一他发来的:【孟浔,接电话,我在A大学校门口。】

现在已经周五,这几天他们从未有过任何的联系。

像是人间蒸发那样,她才无从得知他的任何消息。

可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不拖不欠,不联系、不纠缠。

那天他都说了如她所愿。

她何苦又点开呢?

孟浔闭上眼,又忽然想起了孟诚志,今天他和她说的话,字字句句扎在心里。

外婆说孟诚志是自私的、自私到丢弃母女,不闻不问。

而现在她才明白,外婆对孟诚志的恨,是太少了、是太轻了。

她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再次睁开双眼时,她鼓足勇气,编辑了信息发送过去,没有等他的回复,点开了他的资料,将他删除。

聊天框里的系统无情到瞬间刷新,列表里少了个人。

这下好了,他们彻底断了-

Mistralis集团顶层内,中式风格的办公室内,灯火通明。

峻叔拿着邀请函往前走,递到了兰濯风的桌面上,犹豫片刻道:“濯风,A大的邀请函。”

按照往常的邀请函这些,都是峻叔根据兰濯风的行程安排。基本都是直接拒绝。

A大不是第一次邀请,往年也有,但是还不够格能让兰家人出席。可今年不同,峻叔看见了邀请函上的主持人:孟浔、陈彬彬。

有这两个字出现在的事情上,他还不能擅自做主。

果然,兰濯风早知道那样,他都没说有谁在,只见他翻阅文件的手稍顿,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眸子望了眼邀请函。

很无所谓、漫不经心,边翻阅文件边道:“拒了。”

峻叔不信:“当真?”

“如她愿。”

兰濯风眉头微蹙,看着峻叔:“难不成我给你感觉,像放不下吗?”

峻叔想:你心里知道。我可不能说什么。

若是能放下,Mistralis集团最近也不会全都陪着通宵加班,更不会在高层会议上丢文件斥人,现在集团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最近的兰总心情不好?

而最近的兰濯风,这些情绪外露的时刻,是峻叔从未见过的。

“那我这边就去回绝了。”

峻叔拿起邀请函,毫不犹豫的转身走了。

办公室的门合上的瞬间,兰濯风就把文件丢到了一旁。

整晚,一个字都没进去,他办事效率何时那么低过?

手机嗡嗡震动响起,兰濯风拿起来。

是孟浔发来的消息。

兰濯风喉结咽动,那一晃而过的欣喜忽然顿住,只-->>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