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竟然是安德鲁,这不由让silver有些诧异,他不认为他们的私交已经好到了这种程度。
“中途无聊,来找silver先生聊天解闷,不会打扰到您吧?”silver发现,安德鲁的微笑永远是标准的同一个角度,不过分疏远,也不过分谄媚,这种微笑在政客中很常见,但他却不太喜欢虚与委蛇的这一套。
“当然不会,安德鲁先生请自便。”话虽如此,silver却完全没有邀请安德鲁坐下的意思,连背都没有从沙发上抬起来一下。察觉到底下白的身体明显变得僵硬,他觉得十分有趣。
“唔——”粗糙的鞋底蹭过,吓得白赶紧捂住嘴,硬生生地遏制住了声音,眼睛里却登时盛满泪水。
“silver先生,上半场查尔斯的那幅画,我还以为您会喜欢呢。我觉得它很符合您的气质。”
天知道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他的小宠物上了,根本就没有注意查尔斯的什么画。更要命的事,那个该死的小家伙竟然偷偷解开了他的裤子。他感到一股热血直直地向白的手中冲去。
“silver先生?”
silver的内心十分暴躁,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该死的对话。去他妈的社交礼仪,他现在只想把这位不识好歹的副总统从这里丢出去,然后把这个不安分的小家伙好好教训一顿。
“那幅画是不错,不过我觉得价格有些贵了。”白的手指灵巧地上下移动着,silver报复性地踩了他一下,听到极轻的一声闷哼。
“您真是说笑了,用十万美元买一幅查尔斯的真迹,怎么看都是个大便宜。对了,我记得进来时看到silver先生边上还跟了一个人,这会儿却没看见,难道是我记错了?”
一个又湿又软的东西贴了上来,这家伙还真不怕被人发现。既然如此,他就满足他。于是,silver也加重了脚下的力度。白的身体明显地绷紧了,不断地扭动着。
“哦,那是我的助理,他肚子不舒服,上厕所去了,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silver将「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这几个字咬得极重。说完这句话后,他明显感觉到白像闹脾气般地轻轻咬了他一下。
“身为助理,乱吃东西也太不称职了。”
silver哂笑,“是啊,那孩子不听话得很,回去可得好好教训教训。安德鲁先生,下半场的拍卖会快要开始了,您还是早些回去吧,不然错过有趣的拍品就不好了。”
silver下达了逐客令,安德鲁也不是不识趣的人,朝他微一颔首,“silver先生说的是,那我便告辞了。”
随着玻璃门重新关上,silver掀起了桌布,白的眼睛中溢满水光,脸颊酡红。
“真*,就这么想被别人看见吗?”
“没有的……小狗只是,想让主人也舒服。”
silver感到他体内的东西积压到了极点,终于释放了出来。在大脑空白的那两秒之后,他才意识到这多少有些荒唐。
原本他自己没打算这样的,只是想玩弄一下他的小宠物而已,结果反而是他自己先……
不过,大概是由于释放了出来,原本烦躁的情绪稍稍纾解了一些。他头一次觉得,这小狗还算有点用。
小狗干净的脸脏了,清澈的眼睛湿了,这个样子真该死。
桌布上摆着一个烛台,silver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