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满似的将头撇向一边。那个人放过了他的嘴唇,往下亲吻他的锁骨,然后……试探性地轻舔了一下。
他觉得仿佛触电一般酥痒难耐,想要挣脱,却被更加用力地压住。他觉得有些难堪,像张弓似的绷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人伏在他的耳边轻声问:“舒服吗?”
“嗯……舒服的。”
睡梦中的他发丝凌乱,额头上覆盖着一层薄汗,嘴唇红肿,双颊绯红。
白看着他,心想,果然这样的他坦率可爱多了。
Silver只觉得好几处地方都火辣辣的,胸口,还有……大腿内侧,仿佛那一处的皮肤都要被磨破了一般。
他好像……做了春梦。
很难说这样的感觉是好是坏,但是他好像快要……
他猛地清醒过来。
熟悉的气味萦绕着,白正从背后抱着他,不知何时,他睡衣的纽扣全部被解开了,胸脯大敞在空气里,白的指尖还放在很微妙的位置。Silver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想挣开,却被牢牢圈住。
尽管窗帘拉着,从边缘透出的光线已经将房间照得半亮。Silver努力仰头去看旁边的挂钟,竟然已经七点半了。
“你做什么……唔!”
“嘘……”白贴在他的耳边说,“想快点结束的话,就不要乱动。”
“等、等一下……唔——”
窗外晨鸟的啼鸣,走廊上隐隐约约的脚步声,这栋建筑正在醒过来。Silver回想起自己昨晚设定的闹钟是七点五十,再过二十分钟就会响,而且闹钟还在隔壁。更糟糕的是,到八点左右护士应该就会来查房了。
昨天晚上锁门了吗?他迷迷瞪瞪地想。好像没有,因为没有料想会发生这种事。搞不好……护士会直接进来。
他不由有些紧张,下意识说:“别这样。”
然而白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甚至,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他能感受到若有若无的怒意,白分明是在更加用力地鼎状他。
他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又被弄得有点意识模糊,只好断断续续地说:“不、不要,别闹了。”
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被整个人反压在床头。白的嘴唇滚烫,急切地渴求着他。他下意识地回应,脑海中一片混沌。空气持续升温,变得黏稠灼热,他急促地呼吸着,像一尾搁浅的鱼。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隔壁房间的闹钟不合时宜地响起,尖锐的声响透过门帘传来,打入耳膜。
Silver愈发紧张,小腹一跳一跳地收缩。他急道:“我先去把闹钟关了,再……”
“这种时候不许分心。”白的指尖探入他的口腔,仿佛是在惩罚他似的,夹住了他的舌尖。然后,Silver再也忍不住,在闹铃声里舌出来了。
Silver急急地喘息着,顾不得清理,也顾不得穿好衣服裤子,第一件事是到隔壁把闹钟关了。按下按钮时,他忍不住重重敲了一下无辜的闹钟。
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该设这个闹钟。
身后有脚步声,Silver转过头,却见白背光而立,表情竟然显得有些阴沉。
Silver有些尴尬地将闹钟摆回原处,小声说:“咳,昨天忘记关了。”
白一步步向他走近,眼尾有些发红。Silver逐渐看清了他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