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到达最脆弱的时刻,不用再提防尔虞我诈,Ivory会抱着他吻他,在他耳边说好听的话,就好像吃饱的小狗兴高采烈地舔着主人的掌心那样。
现在的他很快乐,很纯粹、很简单的快乐,原始、深植于本能的快乐,就仿佛这么多年只等着这一刻的快乐。
什么都不重要了,Silver恍惚地想,如果能永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第39章 疯狗 有的时候,危险来自于你最信任的……
后半场的晚宴他们也压根没去参加。等到收拾得差不多了, 听着隔间外安安静静的好像没人,两个人才从隔间里出来。Silver的心脏砰砰直跳,像做贼一样, 生怕有人会突然经过。
刚刚在隔间里接吻的时候Silver的面罩被扯掉了, 掉在了地上也没有办法再用。所幸他化了浓妆,再加上假发和这一身装束,应该不太能被别人认出来。
走出卫生间还没两步, 就碰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是雷蒙德。他若有所思的目光打量着Ivory和Silver,又在卫生间的方向停留了一下。Silver只能尽量低头,将脸埋在假发和网纱的阴影里, 祈祷他不会认出自己。
雷蒙德意味深长地说道:“啊, Ivory先生, 我还想找你聊聊呢。一直没看见你,原来你在这里。”
“有什么事情等到工作时间再聊吧。雷蒙德, 我很乐意和你好好聊聊,但恐怕你得先跟我的秘书预约时间。”Ivory的语气微寒,作势要牵着Silver离开。
雷蒙德向旁迈出一步, 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狭长的双眸闪着幽光,“不要这么着急嘛。我明白你们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心情, 但我也不是什么啰嗦的人。我只是问一句——「钥匙」,在哪里?”
Ivory淡淡地将目光转向他, “什么钥匙?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雷蒙德步步相逼,“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又何必跟我装傻?你去了那场拍卖会,也去了那个孤儿院,而且, 还“恰好”死在了莱茵家偏宅大火里。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会知道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那一次拍卖会上,「蛛网」偷走了那枚钻石,可那一切,真的是「蛛网」所为么?”
“雷蒙德先生将我的过去调查得很清楚嘛。你之前给我发的那些东西,我可以理解为是战书么?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要给自己的敌人透露信息呢?”
Ivory抬起头,微微一笑,“更何况,不论是「蛛网」还是那个拍卖会,难道不都是你们家族的内部产业么?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也只是你们家族的内讧,和我这个外人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对话间暗流涌动,Silver的神经不住地绷紧。「钥匙」是什么?他们说的那些又是什么意思?细细想来,那场拍卖会确实有很多疑点。第一,本该在将军手上的王子之眼为何会出现在拍卖会上;第二,在将军本人已经到场拍卖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派出恐怖组织「蛛网」;第三,白是如何拿到那枚宝石的?
显然,莱茵家族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而两大家族之间的纷争,恐怕也要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复杂。
雷蒙德掀起一边的唇角,这个动作很像他的父亲,“那些照片只不过是见面礼罢了……呵呵,说不定我们也有共同的利益呢?更何况,你也有想要保护的人,不是吗?”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在Silver身上扫过,“想要保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