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答就是变相的承认,一股酸涩的热流在Silver的心中涌动,他看着Ivory那张相似却又不同的脸, 嘴唇颤抖着, 叫出了那个名字:“白……”
Ivory含住他的嘴唇, 堵住了他接下来想要说的话。他的唇舌滚烫,一步步侵占着口腔的空隙。Silver弓起腰来, 去迎合那个角度。他的口腔已经很湿润了,可这一次就像是硬生生从中间撕裂开来,将他碾碎重组。这一场的星承载了太多未宣之于口的情感, 他只能竭力地去容纳。
明明以前两个人也算得上亲密, 却好像从来没有靠得这么近过,从额头, 到嘴唇,到胸口硌着两人的吊坠, 都紧紧贴在一起。
对于Silver来说,性/爱总是用于宣泄的暴虐,却未曾想过还可以是这样,每一下都力度十足,却是温柔的、酸涩的、细细密密的, 像是在无微不至地照顾他。
混乱的呼吸交错着,不用看都知道,沙发肯定湿了一大片。
已经没有办法思考,迎合完全成了下意识的动作,不断地重复,好像永远也不会厌倦。
接近顶端的时候,Ivory用力地抱住他。他在Ivory的怀里战栗,感到他们被浇筑在了一起,好像那横亘的异物都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五光十色的烟火炸开。
一次当然不会是结束。Ivory将浑身发软的他抱到床上,再一次。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觉得里面承载的不仅仅是欲望,好像很难过地,一遍遍地掘开腐烂的沃土,好像还有更深更复杂的情绪,但他已经没有办法去细细体会。
Ivory疼痛的爱意,怒意和恨意,都一股脑地浇灌进来,在惩罚他,更像是在惩罚自己。而他的脉搏兴奋跳动着,将这些悉数承载。
双膝双腿都在打战,身后的人更紧地抱住他,滚烫的身躯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无休止地给予,无休止地索取,一直到Silver再也给不起。
*
身体上的相互理解总比言语上来得容易。混乱平复,两人各怀心事,并排躺在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白,我想和你谈谈。”
“谈?我们还有什么可谈的么?如果你还有力气说话,只能证明我折磨你还不够狠。还有,不要叫我白,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依旧是冰冷的语气,好像离了床伴的关系,他们就是陌生人。
白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以前他总觉得白太过单纯,担心他受到伤害,但事实证明太过单纯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为什么我们之间好像总是隔了一些什么呢。
或许是因为他总是太怯懦了。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不能接受自己穿着这样的衣服出现在白的面前,可是面对着Ivory,他不知不觉就接受了,甚至沉溺其中。曾经温顺乖巧的小狗竟然成为了他可以全身心依赖的存在,这样的转变,令他不无迷茫。
自厌的感觉仍然无时无刻地折磨着他,可他好像逐渐坦然了。他仍然会觉得自己的样子真恶心,可Ivory每次亲吻他时,那种眼神就好像在说:你就是这样的,那又怎么样。你可以是任何样子,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都可以作为我的宠物完全依赖我。宠物可以随便闯祸,因为主人会帮他处理好一切,而宠物只需要接受来自鞭子的训导就好。
这样的简单逻辑让他轻松了很多,服从的惯性托着他往前走,让他可以毫不费力地活下去。他给出了自由,以此来换取己身存在的证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