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silver发现,他根本就没有被取悦到。他不明白,为什么看到白作践自己,他也会觉得难受。
白从被窝中伸出手,像是对待很珍贵的东西那样,将silver的手握住。“silver,你知道吗?你能像这样陪我,我真的很开心。”
silver低头沉默不语。开心?他到底在开心些什么?
白微笑着说,“那个时候的事情,我还记得很清楚。”
“你发烧了,在说胡话。”silver深吸一口气,手指却在微微颤抖。白明显察觉到了这一点,不由分说地将他握得更紧。
白自顾自地说下去:“我还记得很清楚,当时也是冬天,我发烧了,连路也走不了。”
“你说,当时和我结盟只是因为我看起来单纯好骗,但现在我没有了利用价值,还成为了拖累,你不会再跟我一起走了。”
“我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走呀走,走呀走,后来没有力气了,就丧失了意识,摔倒在了雪地里。”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却有一个人背着我,嘴里还在骂我:笨蛋,没用的家伙,快点醒过来,我们要到了。”
“我只记得那个肩膀特别温暖、特别有安全感,好像只要抱住他的脖子,就什么也不用害怕。”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silver转过脸,白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已经忘了。更何况,原本就是为了利益而已。最后一场游戏里,为了得到胜利,我不惜杀了他。对于我来说,他早就已经是一个死人。”
白神色戚戚,“silver,你只是不愿意接受现在这个我,不是么?你觉得是因为你,我才会沦落成今天这样。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我出生在贫民区妓院的卫生间里,母亲是妓女,你觉得,她会教给我什么?原本她打算直接把我在马桶里溺死,后来发现男人也可以做娼妓,又把我以一百美金卖给了妓院的老板。我逃了出去,才有参加那一场游戏的机会。”
白无情地戳破了silver。他之所以会变得那么暴虐,是想要通过这样的行为说服自己,白只是他偶然捡到的一个玩具,而不是记忆里那个单纯的孩子。作为游戏的胜利者,如今他离联邦最高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最起码表面上是这样,而与之相对的是,白却身份低微,饱受凌辱。
“好啦,不要再摆出那么难看的表情,”白勾了勾他的指尖,“在那种地方,我就只学会了讨好人的本事而已。如果我连你都不能讨好到,那我岂不是很没用。”
silver哑声道:“……不要这么说自己。”
“我的命远比你想象得要低贱得多,就只值那一百美金而已。我和很多人接触过,他们从我身上,总得图点什么吧……或许是美色、□□,又或许是别的利用价值。即使是你,会把我留下来,也只是因为我是一条乖巧听话的小狗。可是那天晚上,明明已经走出很远,但他又回来了,把我从冰冷的雪地里拽了出来……对于我来说,仅仅只是这样,就已经足够。”
仅仅只是这样的理由么?silver不能接受。
白眼圈泛红,牢牢握住silver宽大的手掌,温热的掌心相贴,“silver,可以再陪我一会儿吗?就一会儿,到我睡着就好。等我醒过来后,你就当我现在只是发烧在说胡话,当你什么也没听过,我们还像之前一样,可以吗?”
silver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