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简单,同样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你深深吸了一口气,既然这个地方是安全的。
“诸伏景光……”
波本朝你走了两步,你已经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是他让我来的。”
–
时间在三年前被按了暂停键。
在波洛清扫完锁门的时候,发现天空飘起了小雪,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已经是深冬季节。
说起来,常光顾店里的jk们的围巾换成了圣诞配色,昨天小梓小姐也说起了采购装饰品的计划。
天黑的时间越来越早,外套逐渐加厚。
等红绿灯的时候拿出了手机,来电显示未知号码,我面无表情地接通了电话。
“降谷先生……!”
电话那头风见慌慌张张地说着。
“派去跟踪的两名公安被用手铐锁在了房间里……去解救的时候已经昏迷了。”
我在人行道中间顿住了脚步,一旁的女高中生趁此机会兴奋地打量着我。
在搞什么啊。
新入职的新人就是这样当公安的吗?这就是警察学校吸纳的人才好好培训过的成果?
最终还是没把情绪化的怨怼宣泄于口。
对着路旁的女高中生眨了眨眼,等到她捂着脸跑开之后,我才问道。
“那么结果呢?”
即使是隔着电话也能想象到风见汗涔涔的样子。
“汇报说,大部分的资料都被目标带走了,剩下的都是无法调查的废弃物品。”
抑制不住的烦躁,荒谬的预感越来越分明。
“所以你们为什么连一个毫无训练痕迹的年轻女性都控制不了?”
风见沉默着。
“目标身上有一把左轮手枪,而且据报告,在混战中出现了一个身手非常好的男人……”
“有查出身份吗?”
“没有……他几乎立刻就把我们的人缴械,还戴上了手铐,不过有一个人汇报说他还记得那个男人的样子。”
我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说吧。”
“身高在一米八以上,外穿浅色外套,深色衬衫和裤子,上半身健壮……体格上来说很像狙击手,啊,下巴上还留着一小圈胡子。”
第一反应是在开玩笑。
世界上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
“降谷先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来历不明的女性,雪夜天台,啤酒瓶,枉死者,对话时坚决的眼神,莫名其妙的电话……现在又能在安全屋和公安搏斗。
只有一点是确定的,她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
那个人……
我一言不发地捏着手机。
“降谷先生……您还在听吗?下一步要彻底搜查那间屋子吗?”
“不,”我说,大步迈过不再干净的雪堆,“我亲自过去调查。”
拙劣的伎俩……一戳即破的谎言。
无论她想做什么,我都会抓住她的把柄。
安全屋一片狼藉,墙壁内置的保险柜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窃听器的残骸。
保险柜之下堆叠着大小不一的黑色箱包。
“下面放着的是武器,最大的那个箱子里装着狙击枪,剩下的说是几把手枪。”
我打开最上层的小箱子。
警用的左轮手枪安静地躺在里面,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