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迪恩表现出明显地质问，“心理医生？”
萨姆眼里翻滚着浓稠的深沉，“你从没告诉我们，你在看心理医生的事。”
温宁不知道为什么汉尼拔要这么突然地介绍他的身份。
但就算这样，温宁还是在跟威尔握手彼此认识之后，才生气地一把拍开汉尼拔伸出的手。
温宁眼里闪过厌烦，“医患隐私协议的重要性需要再跟你强调一下吗，莱克特医生？”
“抱歉。”汉尼拔毫无歉意，“我只是想跟你的兄弟们介绍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温宁冷笑，“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关系。”
“只有医患关系而已！”
“还有。”温宁停顿，“我和迪恩他们也没有血缘，更不是收养的兄妹关系。”
只有这样特别解释，温宁才能稀释那种背德亲缘关系的羞耻感。
这一点迪恩和萨姆也清楚，他们也一起品尝着这样的背德亲缘羞耻感。
这是约翰在知道他的两个儿子喜欢上他最小女儿时，震惊愤怒赋予他们三人的。
那时约翰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愤怒震惊大喊，“你们可是兄妹！你们怎么能喜欢上彼此！？”
可他们又算什么兄妹，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也没有哥哥会教妹妹接吻，更没有哥哥会对妹妹有欲望！
这下别说是对扭曲变态隐秘感情特别敏锐的威尔意识到了不对劲，就是杰克也同样察觉出了。
“这些听起来都和我们这次的案子无关。”杰克用一种非常冷漠，但也能迅速安抚下温宁情绪的方式打断转移话题。
“我还是先带你们去见见那个声称自己是被恶魔控制，才犯下连环杀人案的罪犯吧。”
杰克走在最前，带着温宁他们去到监狱专门为他们这次对峙布置出来的房间
里面犯下十三起凶杀案的布莱克·莫德，已经双手双脚都戴上铐链被固定在椅子上。
布莱克看到温宁他们气势凌人向着他走来，他露出个非常欢迎的笑容，“嗨！”
“你们fbi请来的女巫什么时候会来？”
“求求了，快来吧。快来证明我的确就是被恶魔操控，才可怜地犯下这些惨案吧。”
温宁因为刚才汉尼拔的影响，此刻心情非常不好。
高跟鞋踩在硬实的地面上，发出非常有压迫的哒哒声，温宁走到杀人犯布莱克的面前，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仰头。
“fbi？”
“我可不是。”
温宁掐着布莱克的下巴，蔑视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畜生，“我是你口中的女巫，也是会让你罪有应得的女巫。”
布莱克嘴角越咧越开，最后直接挑衅地笑出来，“哈哈哈哈！”
“女巫？那可太好了！”
“我可是非常期待你能召唤出恶魔来证明我的清白。”
或者根本召唤不出什么恶魔，只能证明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精神病患者，助力他逃脱罪罚。
说着布莱克还目光嘲讽地从迪恩、威尔他们身上扫过，“真诚地感谢你们，fbi。谢谢你们愿意相信我，请来女巫。”
布莱克嘴上这么说，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他这是在挑衅。
认为fbi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又不能证明他没有精神疾病，只能用找来女巫召唤恶魔跟他对峙的这种荒谬行为来判他的罪。
威尔再也忍不住了，他有多深陷在和罪犯感同身受，体验他如何愉悦杀掉每个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