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这种普通人而言,六七百万已经算得上是天文数字了,月薪一万的话不吃不喝得干将近六十年才能还清这笔钱。
“我心里有数,你就别操心了,看那眉头拧的,跟个小老头似的,小心长纹啊。”沈白拍拍他的肩膀,起身进了休息室。
看着他的背影,康小言还想说什么,不过话没出口又被他给咽了回去。
能说什么呢,以沈白的性格,他要真能狠下心在这种时候对周牧云弃之不顾,那他也就不是康小言所认识的沈白了。
唉,这都造的什么孽。
*
随着夜幕降临,酒吧里的人也开始逐渐变得多了起来。
因为是周末的缘故,还不到八点,一楼的位置几乎已经坐满了,就连二楼的包厢也已经被预定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比起这些,真正让人比较在意的是,平时常年空着的三楼的高级包厢里的灯今天居然是亮着的。
从酒吧开业起,三楼的那间房基本不会对外开放,之前有个富二代觉得好奇,豪掷几十万都没能让老板松口放他上去。
有传言说那间房是老板自留的专属包厢,但只有酒吧的工作人员才知道,即便是老板轻易也不会上三楼。
康小言之前好奇心爆棚,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问过老板,三楼的包厢到底是给谁准备的,搞得这么神秘,该不会是打算用来金屋藏娇吧?
皮这一下的结果就是康小言后脑勺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大巴掌,脑瓜子嗡嗡的。
不过后来有次大家一起喝酒,老板喝多说漏嘴了,大家这才知道,原来这家酒吧除了老板以外,还有个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露过面的合伙人。
提起这个神秘合伙人,老板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自己那会儿因为犯浑被家里老头子一脚踹出家门,要不是跟人合伙开了这家酒吧,他估计早就撑不下去,灰溜溜滚回去跟家里人低头了。
虽然醉酒的老板说话颠三倒四的,不过那顿酒之后,大家都知道酒吧三楼那间从不对外开放的包厢原来是老板给合伙人留的。
康小言今儿一直在想沈白和周牧云的事情,所以根本没注意到三楼包厢的灯是什么时候亮起来的。
服务生小杨拎着托盘兴冲冲走到吧台,伸手敲了敲桌面,开口冲康小言道:“小言,你猜我刚才去哪儿了?”
康小言正为沈白的事头疼呢,没心情陪他玩你猜我猜不猜的游戏,随口敷衍道:“去楼上送酒了是吧,挺好的,要是运气好没准儿能拿到小费。”
“是上楼了,但不是二楼。”小杨看出了他的敷衍,也不恼,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我刚去了三楼,该说不说咱们老板真是下血本了,楼上那装修真是绝了。”
“就这么说吧,但凡咱老板愿意按照三楼那个装修标准把下面重装一下,咱们市高端酒吧哪儿还有隔壁‘暗巷’什么事儿。”
康小言愣了下,道:“啥,你说你上几楼?”
他下意识朝着楼上看去,虽然楼上拉着窗帘,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到有光从缝隙漏出来。
小杨伸手比了个三,不过像是知道康小言想问什么,小杨赶在他没问出口前先一步道:“但我连包厢的门都没进去,所以你别问我人家长什么样啊,我不知道。”
康小言挑眉,“这么神秘?人什么时候来的,来的时候你看到了吗?”
“没,”小杨耸了耸肩,“我来上班的时候人好像就已经在上面了,老板也在上面陪着呢,估计早就来了,还是老板亲自带来的。”
“咦,老板今天在店里啊?”康小言更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