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楚晚棠立刻挺直了背脊,"我每日都在后院练半个时辰,雨墨可以作证!"
马车突然一个颠簸,楚晚棠身子一歪,险些撞到车壁。江柳烟连忙伸手扶住她,嗔怪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楚晚棠不好意思地笑笑,正想说什么,马车却缓缓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侍卫的通传声:"夫人,郡主,前方休整,请稍事休息。"
江柳烟点点头,刚要吩咐丫鬟准备下车,忽听马车外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镇国公夫人,静姝郡主,太子殿下派奴才来问安。"
楚晚棠的眼睛亮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
江柳烟看了女儿一眼,轻轻掀开车帘,李十六正恭敬地站在马车外,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李总管。"江柳烟微微颔首。
李十六连忙行礼:"夫人安好。殿下惦记着路上颠簸,特意让奴才送些点心来,给郡主路上解闷。"说着,双手奉上那个雕花红木食盒。
楚晚棠的心跳突然加快,脸颊微微发热。她接过食盒,沉甸甸的,还带着一丝温热。
"替我谢过殿下。"江柳烟温声道。
李十六又行了一礼,从袖中取出折叠整齐的笺纸,低声道:"殿下还有话带给郡主。"
楚晚棠接过那张纸,指尖触及时仿佛能感受到那人执笔时的温度。她强忍着当场打开的冲动,将字条小心地藏进了袖中。
"殿下还说,围场东面的林子安静,若郡主有兴趣,到了后他可以带郡主去跑马。"李十六说完,又补充道,"殿下特意嘱咐,让郡主路上注意安全,围场风大,记得添衣。"
楚晚棠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上来,耳尖都红透了,只能低着头轻声道:"多谢李总管传话。"
李十六退下后,江柳烟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女儿:"婠婠。"
"娘亲!"楚晚棠迫不及待地打开食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她最爱吃的几样点心,桂花糖糕、玫瑰酥、杏仁豆腐,还有一小罐蜂蜜渍梅子,她捏起一块糖糕咬了一口,甜香顿时在口中化开,"殿下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
江柳烟看着女儿欢喜的模样,欲言又止。她伸手替楚晚棠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慢些吃,别噎着。"
楚晚棠嘴里塞得鼓鼓的,像只偷食的小松鼠,眼睛却亮晶晶的。等咽下点心,她终于忍不住取出袖中的字条,小心翼翼地展开。
纸上字迹清峻有力,正是萧翊的手笔:
「路上颠簸,用些点心。围场东面的白桦林景致甚好,若得空,带你去跑马。记住添衣,勿让我担心。」
短短几行字,楚晚棠却反复看了好几遍,仿佛要把每一个笔画都刻进心里。她的指尖轻轻抚过"勿让我担心"那几个字,心跳如擂鼓。
"婠婠,"江柳烟再次唤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忧虑。
楚晚棠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将字条折好,藏进贴身的荷包里:"娘亲,怎么了?"
江柳烟看着女儿绯红的脸颊和闪亮的眼睛,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她顿了顿,"太子殿下待你,似乎格外不同。"
楚晚棠低下头,手指绞着衣带:"殿下只是只是念着我与清阳公主的情谊。”
江柳烟轻轻握住女儿的手:"婠婠,你可知东宫的路有多难走?"
马车外,侍卫开始吆喝着准备继续赶路。楚晚棠望着母亲关切的眼神,轻声道:"娘亲,我明白的。"
但她心里知道,每当想起萧翊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所有的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