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伸手打了一掌的汉子眨眨眼,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女子与一旁散落的糕点,一瞬间难以置信,手比脑子快地动手了。
直到他的同伴来喊,“还不快点,既然打晕撞见了就扔去流民营,那里啥人都收。”
汉子这才接受自己出手误伤人的事实,按照同伴的话去做。
此时等在苏府的绿茵正欢天喜地的想:小姐去找二公子这个时候都没回来,他们相处的应该很愉快。
直到第二日还没见到裴怀枝,她才意识到不对劲,小姐不会在外那么久连个消息都不传回。
这日徐林潇没有出门,他反改前一日的忙乱,变得优哉游哉起来,在客栈里研究起扬州城防地图来,大有一天都在桌前度过的架势。
明落见此状,问道:“公子,咱们都知道董末谋反的证据了,怎么还不去抓他?”
徐林潇没抬头,淡淡开口:“不急。”
明落:“他都与外人勾结了,还不急?”
图上划动的手一顿,他以前怎么没觉得明落这么烦人,不由得想起裴怀枝好像从不会问为什么,他说什么对方都照办,一股陌生的情绪漫上心头,他直觉危险,瞬间掐断,抬起头转移注意力,破天荒对明落解释一番:“把那个窝点端了,董末抓了,然后呢?他背后之人如果董末不开口,或者对方杀人灭口,我们照样一无所获。咱们没有战船,去不到海上,要想办法把对方引出来,还要搞清楚东夷人在其中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色。”
明落一脸不可置信,他家公子是吃错药了?怎么今天对他这么好?
不可思议归不可思议,公子难得温柔一次,给他解释完了,他便自得的享受了,不再自找没趣,宠辱不惊地站在一旁陪着公子。
明落刚一站定,房门骤然响起啪啪啪的敲门声,他家公子眉一皱,脸色瞬间难看,他脚底生风赶到门前,“哪个不长眼的在外面,打扰我家公子了知……”
话音戛然而止,门外不是别人,正是砸了他一顿的绿茵。
门一开,绿茵立马一个箭步越过明落,火急火燎地跑到徐林潇桌前,语气急切道:“二公子,我家小姐不见了。”
徐林潇手上的图纸“刺啦”一声裂开了。
他们这厢接到消息的同时,董末府邸迎来了一位远方的客人。
董末毕恭毕敬地出来迎接,“此次让明先生过来,实属无奈之举,还请明先生见谅。”
董末口中的明先生一身黑色斗篷将身材相貌遮的严严实实,他径直跟着董末到了室内。
这才摘下帽子,是个青年样貌,斗篷下是一身花纹繁复的红袍,黑色卷曲的头发半长不长地垂落在肩上,如果徐林潇见到这人,就会发现他正是昨日大船上的东夷人。
明先生落座,对董末道:“你们中原不是常说一切都是最好的选择,咱们这次见面也是缘分到了,董大人有话直说便是。”
董末不假他人之手亲自沏了茶递上,“明先生有所不知,我们的皇上派了一位大齐能臣前来,才几日他已经探查到潥水河边,如此以往怕是没几日咱们的谋划他都会发现,到时等着我们的便是中原大军压境。”
明先生接过茶,神色晦暗不明地沉吟片刻,“已经被察觉了。”顿了一下道:“董大人想让明某如何?”
“是东阳王。”董末看着明先生道:“王爷说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利剑已磨好,是时候出鞘了,但我们的利刃再强,终究是孤掌难鸣,想借明先生一股东风,吹遍大齐大江南北,群狼扑食,猎物插翅难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