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曳鼓起嘴巴,像是要来个大的。
卫疏真服了啊,脸上难得出现尴尬的神态。他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道:“要放出去放,别在我面前。”
裴曳嘻嘻一笑。
他压住卫疏的被角,道:“你是我送来医院的,那我就要看着你。我不准你走,给我待在医院,哪儿也不准去,等检查。”
他口吻很奇怪,好像带着诡异的宠溺,让卫疏感觉很邪门。
干嘛啊这是,疯了?
卫疏神情烦躁,并不习惯这样突如其来的关心,道:“你别搞,我有事。”
“什么事比你生病还重要?”裴曳像只难缠的狗,走哪儿跟哪儿,“不说清楚不准走。”
家务事在卫疏看来是很隐蔽的事情,他从来不会告诉外人。
但裴曳铁了心要拦着他,卫疏看他两秒,啧声道:“我妈在这家医院。”
裴曳惊讶:“哇哦,阿姨还是医生啊。”
卫疏冷道:“病号。”
裴曳一噎。
“她今天生日,买了蛋糕和花还没拿。”
“……”
“你一天没吃饭了,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买了。”裴曳望着他,眼神像是没招了,“蛋糕放在哪儿我顺便也帮你拿了。”
卫疏静默片刻,道:“你要偷吃?”
裴曳咬牙:“我没那么爱吃!”
卫疏:“你要给我下毒?”
裴曳崩溃了:“我就不能是盼着你好,单纯想帮你吗!”
卫疏:“能。”
裴曳眼睛一亮。
“但我不信。”
“……”
祖宗,说话别大喘气好吗?
想帮一下卫疏,简直要过九九八十一难,这人疑心病重得让人吐血。
裴曳无奈地说:“帮人帮到底,是我做人的原则。不下毒,没心眼,也不偷吃。单纯是本少爷人帅心善,您放心吧。”
卫疏从始至终没觉得和裴曳的关系好,甚至认为两人之间的距离隔得很远,应该一直是有点仇的陌生人。
但不知从哪儿一刻开始,有人悄悄往前跨了一步,让一切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改变。
卫疏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裴曳挠挠头发,“你多说两个字,不然我听不懂。”
卫疏还真就补充两个字:“帮我。”
“没有为什么,”裴曳瞄他一眼,就连忙收回眼神,小声道:“……就是想。”
卫疏一脸问号,实在没明白。
裴曳其实思考过这个问题,为什么看见卫疏受伤就毫不犹豫冲上去?
这个答案很简单,他想,以前确实和卫疏不对付,但现在更多的是想了解卫疏。
裴曳像隐藏在暗处的一双眼睛,疯魔般记录观测着卫疏的动向,现在自己的观测物受伤,即将要成为一个死物,那怎么行?
所以他要把观测物修复完整,直到完全恢复健康,这样他就可以继续观察了。
裴曳简简单单地想着,一心决定要把卫疏养好,道:“想吃什么告诉我,还有蛋糕店位置也发给我,我去买。”
说着,裴曳作势要朝门外去。
“等等。”
卫疏沙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又要拒绝我?”
裴曳扭过头。
卫疏没回答,只道:“过来。”
裴曳慢吞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