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青:“在下二十三。”
那几人二话不说,掩面奔走。
王文青好笑,他早就习惯了,从以前在萧山书院,他被认成先生时,就知道自己是“少年老成”。
他瞥了眼陆挚,说:“其实,长得好看也没有什么用。”
陆挚淡淡一笑,说:“那还是有的,妻子喜欢看。”
这回,云芹掩面而走。
王文青:“……”
作者有话说:注:对联:春来福地祥云彩,岁至吉门喜气来。——来自某度,改了最后一个字
烈士之所以异于恒人,以其仗节以配谊也——刘禹锡
第90章 秋狝。
云芹确实爱看陆挚的俊脸。
刚成亲那会儿, 她全靠陆挚的脸,对他产生了好感。
但是陆挚在友人跟前说出来,就让她不知怎么面对别人了。
好一会儿,她压下脸上热意。
正好, 陆挚也来了, 云芹想着王文青的神情, 轻轻斜他:“你经常说?”
陆挚:“很少。”
云芹思索着, 觉得不对, 问:“你同僚娘子对我,都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好像很久以前就听说过我。”
陆挚面不红,心不跳, 说:“是你生得亲和。”
云芹:“……”
实则这一年来,陆挚刻意控制, 能不说就不说,至少没以前频繁。
不过, 在熟人前,他很难不提到云芹。
他的生活有玉带象笏,有梅兰竹菊, 却更有她,实在避不开的。
…
这日, 初夏日光清浅,绿叶摇动,一辆马车停在陆宅门口, 成亲三日,何桂娥和王竹回门了。
何玉娘早早盼着今日。
只见何桂娥挽了妇人髻,身着水红色福禄纹对襟, 一条同色蝶纹百迭裙,她褪去从前青涩,眉目带着几分稳重。
她与王竹都带了礼,两人笑道:“姑祖母、婶娘、表叔。”
陆挚颔首,何玉娘取手帕,轻轻擦拭眼角。
云芹挽着何桂娥的手,说:“快进来,饭好了。”
李佩姑也说:“是呀,桂姐儿、姑爷请进。”
一家人吃过饭,陆挚和王竹留在正堂说话。
陆挚用茶盖撇浮沫,一旁,王竹坐得极为端正,双目含着期待,只等陆挚考校。
陆挚:“……”
无法,他只好挑了点乡试可能会考的题,问了几句。
果然王竹早有准备,对答如流。
另一边,云芹、何玉娘和何桂娥到了后宅,说着这几日的情况。
何桂娥面色红润,小声说:“好,那家也很好。”
何玉娘:“那就好,若受了委屈,别忍着。”
何桂娥:“我知道的。”
沈奶妈抱着小甘蔗。
小甘蔗好几天没见到表姐,有些新鲜,她抿着小嘴巴,胖嘟嘟的脸挤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几人看着她这般,都笑了。
忽的,小甘蔗张嘴“啊”了一下,垂下一条长长的口水。
沈奶妈:“哎呀!”
何桂娥赶紧掏出一条天青色的手帕,给小甘蔗擦口水,那却不是她自己的。
发现她带了和王竹互赠的手帕,她红着脸,折起手帕。
见状,云芹和何玉娘总算是真的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