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嘴唇红润微肿,便忍住了,只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鬓发。

这时候已经晚了,得快点睡才是。

但陆挚心里欢喜,很兴奋,和他年少考上秀才、去年中举,是不一样的兴奋。

他回想方才,回想他们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琢磨到第二遍时,陆挚反应过来,什么叫“看着他就不疼了”?

也就是……他不得不承认,他太生疏了,也做不到无师自通,有一种靠容貌“取胜”的无力感。

总不能,光靠样貌吧。

陆挚搂着人,看着帐顶,愈发睡不着了。

……

隔日,云芹迷迷糊糊起来,陆挚已经打好了洗漱的水。

云芹刚擦着脸,陆挚忍了忍,只道:“我下次轻点。”

云芹不知他这句憋了一晚上,看他神色如常,也咕哝了一声:“那我下次,也轻点。”

陆挚笑了:“你轻什么?”

云芹顿住,两人都安静了。

陆挚若寻常般,道:“今日不用做饭,你再睡会儿,我先去私塾。”

他淡然转过身,一个没留意,“嘭”的一下,撞了下洗漱架。

云芹:“……”

作者有话说:陆挚:多来几次锻炼技术!

云芹:已睡勿cue

第37章 香囊。

李茹惠来找云芹时, 主屋中撩起毡帘,云芹在洗漱架前,比划位置。

洗漱架主体红木,也是旧物什, 常常挂衣裳的那几条木头, 磨出一片油亮。

新床和梳妆桌朝南, 木箱和洗漱架就在梳妆桌对面, 旁边是门。

云芹想换木箱和洗漱架的位置。

不过, 要挪就得仔细,若不能整个抬起来,会分家散架。

见云芹在蹲身,吭哧抱起洗漱架, 李茹惠忙小跑着过来,却也没来得及搭把手, 云芹就挪好了,倒像是架子很轻。

李茹惠没多想, 用帕子帮她拍打身上细灰,问:“好好的,怎么要挪它?”

云芹放下袖口, 说:“会撞到。”

李茹惠:“也是,就这么杵在门旁, 难免影响进进出出。你没撞疼吧?”

云芹不疼,因为撞到的不是她,是秀才。

她不好解释, 小声笑了笑,问:“二嫂子今日如何过来了?”

李茹惠平时不常在家走动,今日着实有事, 她说:“昨个儿才说县里的夫人不买绣样,卖不出去,便叫你陪我绣了荷包。”

“结果今天大早,我家那位回来,就说县里秦家来人,要再买二十多份绣样。”

单独卖绣样,比卖绣好的香囊还要赚钱,秦家那位夫人出手阔绰,一个简单的花草纹路,竟出六十文。

这么算,李茹惠今次能卖一贯半铜钱,折合有一两。

赚钱真是好事,云芹替她开心,笑问:“那绣好的要拆么?”

李茹惠说:“不拆了,剩下的绣样够卖,那香囊到底也是我们两人努力了半日,喏。”

她取出七八个香囊,递给云芹:“我手上暂没闲钱,这几个绣好的,先给你用着,说起来,你可以送人。”

“小灵总说你送桂娥香囊,我看,她姐妹几个就是惦记。”

本来云芹送何桂娥一枚兔皮香囊,是因为何桂娥要去县里,后来她留在了何老太房里,姊妹们就眼馋了。

弄得何桂娥不敢戴,怕被姊妹拿去玩,好好一个香囊,只能半夜拿出来过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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