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关云铮揽到了自己身后,对着那为首之人说道:“仙长, 是那修士同这姑娘搭话,没得到回应,要动手,这姑娘还因为他受伤了呢。”

说着,摊主把关云铮仍在流血的右手举到众人面前。

经过关云铮方才偷偷动的那点手脚,如今她的伤势看着比那人更可怖,原本只是指尖划了一道小口子,如今鲜血如注,已经淌了一手。

摊主也被吓了一跳,但依旧站稳了她的立场:“仙长您看,小姑娘家家的手伤成这样。”

巡视队伍那为首之人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方才看见的似乎与眼前的景象相去甚远……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那搭话之人见事态的风向完全转向关云铮,自然也不肯就此认下,捂着额角粗声道:“分明是她用茶碗砸我,那伤是她自己被碎瓷划伤了手,与我有什么相干!”

那巡视的仙门弟子闻言皱眉:“这位修士,你伤在头部,就不要太过动怒了,当心影响自身。你说她用茶碗砸你,茶碗呢?”

搭话之人立时在四周寻找了一番,竟真的没看见哪怕一片碎瓷!

一定是这散修趁他因疼痛分神的工夫,将那些碎瓷都藏匿起来了!

还有这茶摊的摊主,非亲非故凭什么给这散修说情,还不是因为她是客人,给了钱!

他登时觉得自己占了理,粗眉一横就要为自己辩解。

谁料那原本站得好好的散修,不知是有血晕之症还是如何,竟无故晃了晃,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昏过去了!

巡视队伍中半数以上的人看他的目光变为了谴责。

“她是装的!就手上那点伤怎么可能就昏过去了!”他大喊大叫起来,还想说点什么却忽然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发出一些“唔唔唔”的闷响。

这是被禁言了。

巡视队伍中的几人对视一眼,为首之人正要对当下的情景做个公正发言,只听身后传来另一少年的声音:“崔师弟。”

“谭师兄?”他应声回头,见了来人眉头都舒展开不少,“真是你啊,何时回来的?我还以为你要赶不上大比了。”

被他称作师兄之人拍了拍他的肩,没在这个场合多说,而是先转向那被禁言的混球,又伸手隔空点了点他虚握成拳的左手:“你看他左手,看到里头术法透出来的光了吗?”

崔栩铭这才发现自己方才有所疏漏,忙不迭点了点头。

“还有他那右手,我在人群之中看得分明,他右手始终徘徊在腰间剑鞘之上,显然是随时准备动手,那姑娘定也是被他言语上多有冒犯,才出手的。”

姓谭的人分析道。

崔栩铭若有所思:“既如此,师兄觉得该如何处置妥当?”

姓谭的将手中扇子“唰”一声合上:“那姑娘孤身一人,大概并未随师门一道来翠屏山,先接回门中诊治;至于这厮……问清师承,上报长老,让他们与其他门派扯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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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我是被你连累的,我们现在被人关进了地牢里?”楚悯坐在篝火边,随手掰断一根刺木丢进火堆里,语气平淡地问道。

叶泯——墙角缩着的那位少年,如今不在墙角了,缩到了火堆旁边,按说不该觉得冷,但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应该……是的。”

楚悯平静地点了点头:“何处的地牢?”

叶泯试探着:“大概是翠屏山地界的某处地牢吧?”

他本以为这样模糊的回答,会让面前的人投来冰冷的视线,谁料楚悯只是“嗯”了一声,随即放下了自己的左手,还没等他看清那左手上有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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