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给的报酬比在酒楼时多多了。”李演随口道。

关云铮:……

为什么又在自取其辱,为什么。

李演放下碗筷,叹了一口气:“我当了十几年的厨子,实在是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事可做。”

关云铮失语了好一阵,幽幽拆穿了他这话里的漏洞:“我看您能做的事多得很呢,您不还会缩地成寸吗,我都还没摸到它的门槛。”

装啥忧郁呢,都辟谷的人了。

楚悯差点被粥呛着,缓过之后笑了起来:“云崽说得对。”

李演本就不多的愁绪被关云铮一句话点破,那点怅然维持不下去了,忍不住笑骂道:“怎么惯会拆台。”

关云铮喝完了碗里的粥,冲他郑重其事地一点头:“别的不敢保证,拆台我一定十分在行。”

楚悯还差几口没吃完,关云铮坐在她身边无所事事,想起昨日就冒出来过的疑问:“师父换张大些的桌子倒是无可非议,只是这桌子……”她看了眼两条短边,“那四个位置平日当真有人坐吗?”

毕竟昨日师父回来就是在长边坐下的,虽说昨日他是在山下吃的饭,但他大概率对于座位无甚所谓,估计日后回来也只会坐在长边。

李演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随即默然:“应当不会。”

“还有这两侧,哪怕算上掌门任师姐,蒲先生苏修士褚先生,谭一筠和叶泯,也坐不下这许多位置啊。”师门五人加上李演,再加上这些人,也不过才十三人,哪用得上这张光两条长边就能容纳二十人的桌子?

哦,忘了凌风起了。但哪怕把他算上也才十四人,依旧用不上这个规格的餐桌。

李演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也这么想,但很可惜,接下你师父生意的那位工匠,只提供这么大的桌子。”?强买强卖?

不愧是幼时摊上师伯和师祖两位烂摊子的苦命人,写作章家阔少读作任人宰割的冤大头。

“非要改规格,师父应当也能办到吧?”关云铮已非当初刚穿越过来时那般天真,也没完全相信李演关于问题的解释,反而问道,“他大概是图热闹才搞出这么大动静?”

李演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着她。

关云铮领会了其中深意,迅速改口道:“好吧师父应该就是故意的。”

虽说最开始确实是没办法,杀鸡焉用牛刀似的换了一张大出许多的桌子,但章存舒要想改个规格还是能办到的,不去改无非是他懒得,并且觉得这样还挺好的。

说话间,专心喝粥的楚悯吃完了,推开碗筷起身。

两人一起同李演告别,迈出门朝学堂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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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是步雁山的术法课,上节课讲的结界与幻境难度较高,这堂课依旧由步雁山先演示一遍术法过程,再让弟子们自行练习。

虽说众人都不清楚学会幻境如何打造对于日后的考察有无裨益,但学了总比没学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其实这两者的构造术法不那么难,与先前学习的几种术法虽有区别但本质相似。

真正有难度的大概是昨日谭一筠说的“言灵”,要让心中默念的东西真正融入手中的术法,才是制造结界与幻境过程中最复杂的一步。

关云铮在这一步屡屡碰壁,每次都没法把结界的位置信息以及阻绝的特点灌输进术法中。

不过她倒也不太气馁,只是觉得自己可能还没彻底放下21世纪那些唯物主义理论,打心底里不大相信这些东西,所以言灵这种相对唯心主义的东西,才不能发挥效力。

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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