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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穿越前那两年流行的“男高”还挺合适的。当然了,“男高”一词流行起来时有多脱离现实生活,大家心知肚明,什么盛夏蝉鸣,什么汽水白衬衫,什么清爽……

总之叶泯的形象还算是接近这一类悬浮的“男高”,朝气蓬勃的同时很能惹事,清澈的同时带着点不那么冒犯人的笨拙。

非要比的话,大概能比大学里的某些男同学好多了,关云铮勉强能心平气和地和他对上几句话。

不过这么一张一看就很会闯祸的脸,现下如此诚恳地向人道歉……她总觉得怪喜感的,有种叶泯其实不是自愿而是被胁迫的感觉。

她随口说道:“只是从没见过那么大的灵兽,但它也没对我做什么,再说了,你不是都把它妥善安置了吗,不必同我道歉了。”

毕竟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那蛇虽然庞大但态度很友好,她自己胆子太小见识太少也是她受惊的一部分原因。

叶泯叹了口气,同她道谢,忽而又想到什么,问道:“楚姑娘不参与武器课吗?”

关云铮疑惑看他:“她不是在你门派得到的新生乐器?日后武器课的时间她学琴。”

她回答完忍不住腹诽:看着挺开朗活泼一小伙子,不会是个傻的吧?

叶泯后知后觉似的点了点头:“也对,险些忘了。”

蒲飞鸢还没到,关云铮顺势多说了两句:“我听小悯说,你在灵兽派时甚至出言呛了那位秦长老几句,怎么如今到了归墟,反倒老实起来了?”

难道他是窝里横,离开门派后就怂?她原本还期待着叶泯怼一怼那欠打哥呢。

叶泯回答时的声音很有几分沮丧:“抵达归墟之前,我哥再三叮嘱过我,要守规矩。”

关云铮的嘴毒属性在面对不熟的人时堪称满分发挥,她疑惑地看了叶泯一眼 问道:“你兄长难道不曾让你别把那灵兽带入归墟?”

叶泯哑口无言。

关云铮摊开手:“你看,连这样的叮嘱你都没听,还扮什么乖巧懂事,不也很累吗。”

叶泯尚未从别人口中听过这样的歪理,下意识想要辩解,却又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丧气地垂下脑袋。

关云铮看他垂头丧气的,正想说点什么弥补方才太过直白的话语,就见叶泯袖中什么东西一闪一闪,光芒透过袖子的布料折射出来。

她伸手指了指,把仍处在沮丧中的叶泯从情绪里叫出来:“你的袖子……”

叶泯低头看了眼,顿时大惊失色:“完了完了完了,我哥一定是收到消息,知道灵犀在青镜山走丢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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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一筠抵达练武场时见到的便是这幅景象——叶泯惊慌失措地从袖中拿出一枚像传音符一般的物件,捧在手心里抛也不是、听也不是,都快急得在原地打转了。而关云铮正站在他身侧,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手中的物件。

子不语在谭一筠身侧悬浮着,此情此景之下,向着谭一筠的那面上忽然浮现出几个墨色的字:“传音符?”

谭一筠摇了摇头:“应当不是。若只是寻常传音符,他何至于这般惊慌?”

子不语上的墨字褪去,瞬息之后又出现了几个新的:“闯祸。”

谭一筠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捞过子不语合上,走向那二人。

与此同时,叶泯手中的传音符又开始闪光,像是在做最后的警告。

关云铮看热闹不嫌事大,无端觉得此刻的传音符无论是在功能上,还是在对人施加的心理作用上,都无比接近于某个神秘西方叫做吼叫信的魔法产物。

于是她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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