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悯和关云铮一起摇了摇头。
“他走时正碰上弟子们陆续传送回来,看上去很想问些什么,但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步雁山若有所思道。
关云铮关注的重点不受控制地偏移了:“还是跟来时一样坐马车?”
步雁山失笑:“他怕是此生都不会再坐马车了。”——
作者有话说:来也!今天上夹子所以更得比较晚(滑跪)
之后没有特殊情况还是隔日更
第68章
提起严骛这木鱼, 关云铮和楚悯就想起之前章存舒说的“敲打”一事,两人对视一眼,楚悯先问道:“严骛离开时可碰上了苏修士?”
步雁山似乎对此事并不知情, 闻言困惑道:“碰上会如何?”
关云铮很想同他掰扯清楚, 但忙活这么一会儿,此刻实在是站不动了:“不如先坐下再说?”
步雁山正好吃完了柿子, 了然:“煮奶茶累了吧?”
煮奶茶是有点累, 但芋泥是李演解决的,她顶多只能算干了一半,楚悯守着锅给水牛乳杀菌,她最多也就是收了个尾,所以其实此刻这么疲惫也不全是因为煮奶茶。
得知关家出事,下山发现死的并非是原身患病的父亲, 而是原身的妹妹,接着跟原身的母亲大吵一架, 之后又去查看季邕的记忆,又因将隐回溯看了原身的记忆, 紧接着又去了农庄……
很难想象这些随便挑一件都能让过去的她心力交瘁的事, 现在全都发生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如果是还没穿越时的她,进度条光是到和原身的母亲大吵一架那里就得过载,正常状态无法维持, 直接进入躁狂。那也就根本不存在耐心查看季邕记忆这回事了, 她可能会直接把他杀了。
说笑的,哪个医学生学疯的时候没开玩笑说过要杀人,都是过过嘴瘾罢了。在饭桌上聊局解聊得眉飞色舞,实际上连处死小白鼠都会吱哇乱叫。
毕竟对生命怀有敬畏是医学生始终应该保留的本心。
大概是方才钓鱼期间打盹梦见了室友,关云铮现在一想起学医的事就有点刹不住车, 但也不是怀念,她纯恨。
在外面奔波了大半天,此刻回到了安全区,骤然松了心里那根弦,她感觉自己疲惫得想就地躺下,早安晚安都不如她当下就入土为安。
关云铮捧着装了奶茶的瓷碗在桌边发了不到几息的呆,正打算强打精神跟步雁山解释方才的话题,回过神才发现楚悯已经在解释了,顿时松了一口气,又拿着勺子陷入第二次的走神中。
直到听见步雁山说:“我并不知晓二人今日是否碰上了,说来惭愧,近日我的佩剑出了些问题,这几日都在为此事焦头烂额。”
关云铮喝了口奶茶,被桂花蜜的味道治愈了一点,含混着问:“怎么会出问题?”
章存舒替步雁山解释道:“剑身磕了个口子。”
关云铮迟疑:“就……焦头烂额……了?”
倒不是质疑步雁山言辞浮夸,也不是她站着说话不腰疼,但磕了个口子应该不至于焦头烂额……吧?
步雁山叹了口气:“正是如此,磕了个我自认为相当无关紧要的口子,但它跟我闹了好几天的脾气。”?不是在给掌门冠莫须有的罪名,但这话听起来无端渣是怎么回事……
楚悯也好奇起来了:“所以是磕了何处?”
步雁山又叹了口气:“剑柄。”
楚悯和关云铮:“?”
好像确实有点无关紧要了。但是退一万步说,剑都闹脾气了就给它修补一下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