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李演抱臂在一旁:“估计是辗转了几手送来的,递信的小厮我不认得,但此信上加了个小术法,不是你本人打不开。”

关云铮一脸困惑,手下谨慎用力,撕开信封的封口。

里头只有薄薄一张信纸,字迹洋洋洒洒写了近一页:“季邕被关云漪变成的鬼魂折磨疯了,与他交易的鬼灯楼弟子姓名我也已经知晓,多数都在你那日下山时被你大师兄解决,余下几位姓名附在最后,料想你大约不会放过他们,只希望你能过阵子再去寻人报仇,这几人近日一直在服用各类丹药,出招阴邪得很,需多加小心。”

最后面用明显小了一号但清楚得多的字体写了几个人名。

虽未署名,但能写出这些话的,除了殷含绮也没别人了。

关云铮刚看完,那信纸就在她手中无火自燃,“噌”一下烧得只剩一点边角,正好就是留了几个邪修姓名的那点边角料。

哇哦,好酷炫的术法。

这点动静相当起眼,其余三人一时之间都围了过来:“殷含绮的信?”

这话是闻越问的。

关云铮点点头:“她说……季邕被我妹妹变成的鬼魂折磨疯了。”

闻越被这短短一句话震住了,好半晌才来了句:“这么快?”

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他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此人疯了傻了岂不便宜他,他就该意志清醒着接受惩罚,怎么这么快就疯了?”

听着似乎更不妥了呢师兄。

不过在场另外三人都见识过了关云漪尸体的惨状,压根没人在意季邕的精神状态,大家虽然都没明说,但心里怕是都希望此人死得越惨越好,生不如死更好。

楚悯则比较关心关云铮的状态,但她也不说话,只是站在关云铮身边一眼又一眼地看她。

关云铮捏着那点纸片回过神来:“她还给了我当时与季邕交易之人的名单。”

闻越的神情顿时凝重起来:“你别是现在就想着去寻仇吧?我第一个不同意啊。”

江却也不赞同:“既然季邕今日前来寻找殷含绮讨要丹药,说明之前那些丹修并未把成品给他,成品极有可能是被他们自行服下。鬼灯楼的丹药向来邪性,此时去寻人,怕是没有胜算。”

江却似乎是第一次说这么长的句子,关云铮听完才说:“殷姐姐也是这么说的,让我过阵子再依着名单去找。”

楚悯这才放心地点点头:“殷姐姐说得对。”

闻越跟殷含绮过不去似的:“大师兄说得也对。”

关云铮警惕地把手往两人中间一放:“停,大师兄和殷姐姐说的都对。”

闻越也没有跟楚悯争辩的意思,只是单纯对夸赞殷含绮的言论不大服气,关云铮“正义裁决”后便打住不说了,只是脸色看着还是不怎么高兴的模样。

关云铮有些想笑:“师兄,你究竟为什么对殷姐姐这么大的不满?我在季邕记忆中看到,她是镜溪人士,而你来到镜溪后没多久便来归墟修道了,你们按理来说不该有什么接触才是吧?”

闻越看上去像是想对这个话题缄口不言,但对着两位师妹好奇的目光,终究还是没扛住,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幼时是被母亲当女儿养的。”

“啊?”关云铮惊得手里的纸片都掉了。

这个话题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难道说殷含绮见过闻越扮作姑娘家的模样?

不对啊,如果说闻越来镜溪后依旧扮了一段时日的姑娘家,那认识闻越已久的柳相岂非见过的次数更多?怎么不见闻越对柳相那么抵触?因为-->>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